不是好像。沈醇說道。
是真的生氣了。
沈醇跟了幾步,沈白的步伐停住道“少爺不要跟過來。”
沈醇繼續跟著,沈白轉眸看向了他,想要說些什么狠話,卻發現什么都說不出來“不要過來”
沈醇未理他的話語,繼續靠近,沈白握住了劍柄道“我說了,別過來。”
“我知道你生氣,要打要罵隨意,不準跑。”沈醇說道。
沈白僵著臉色看著他“為何騙我”
他以為對方柔弱不堪,生怕磕碰傷到了他,卻不想他有著如此深厚的內力,難怪那時他覺得他的經脈毫無滯澀。
“你當真要我在這里給你解釋”沈醇問道。
沈白看向周圍若有似無打量的眼神,轉身離開,這一次卻沒讓沈醇不要跟上。
“那似乎是醇兒的暗衛。”沈父看向那處蹙眉道。
雖然未戴面具,但是腰上所佩戴的乃是他送出去的寶劍。
“是與不是又有何要緊,他喜歡就是。”沈母嘆了口氣道,“夫君,我想拜托你一事。”
“夫人請說。”沈父說道。
“請你幫我風回谷收尸,以免他們死后曝尸荒野。”沈母說道。
人已經死了,她作為女兒,作為親人,終究無法看著他們死后還被人踐踏尸體,分明知道他們做錯了事情,可是無可奈何。
沈父看著她道“夫人放心,也請放寬心。”
“好。”沈母勉強笑了一下道。
沈筠扶住了她,眺望向了沈醇離開的地方。
云景山莊出面,風回谷中人要么被殺,要么被驅逐出去,但尸體到底未曾被踐踏,只是即使埋葬在了谷內,也沒有立碑,仿佛無人的荒墳一樣。
“不是不立碑,而是立了才容易招人忌諱。”沈父說道,“埋在風回谷中,無名無姓,才不會遭人唾罵。”
“我明白。”沈母說道。
尸體埋葬何處并不是最重要的,風回谷中血腥的味道彌漫,聚集在此處的人回神過來,探討的卻是長生秘藏。
風回谷為幕后黑手,長恨山被其所滅,垚山令和水寒令皆在風回谷,如今風回谷覆滅,這兩令的歸屬又有了探討和爭議。
“阿白。”沈醇揪住了大步往前跨恨不得走到地牢天荒的人的衣袖。
沈白停了下來,回頭看向他,仍然緊抿著唇“少爺在此刻可能解釋了”
“我若說了你不準生氣。”沈醇扯住他的衣袖說道。
沈白對上他的眼睛,微微偏頭才能按捺住那種心軟的情緒道“少爺盡管說便是。”
這個人哪句話是真的,哪句話是假的,有時候他實在有點兒分不清。
“阿白雖看似冷硬,實則心腸柔軟。”沈醇握住了他的手腕輕輕摩挲著道,“憐惜柔弱之人,其實此事我早想告訴你了,可被阿白悉心照顧呵護的感覺實在太好,每每話到嘴邊卻說不出口,總想體會的多一些。”
沈白感覺到手腕處的微癢,略微想要抽出“少爺便是說了,屬下也同樣會傾心相待。”
“可我不知何時開口比較好。”沈醇看著他說道,“似乎何時開口你都會生氣,索性能瞞一日是一日。”
沈白看向了他道“少爺何時有如此內力的”
“自幼便有,幼時遇到了一位高人,日日修習,以內力調養身體,積累十幾年,方才將病根逼出。”沈醇說道,“這才大成。”
宿主,為何不翻舊賬521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