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
“好了,不生氣了。”沈醇笑著親了親他的眼角道,“我只是覺得阿白哭時分外可愛。”
沈白與他親近,早已消了火氣,手指揪緊他后背的衣服道“少爺若是哭泣,一定更可愛。”
“你想看我哭”沈醇低聲笑道,“想在何處看我哭”
他意有所指,沈白莫名的吞咽了一下。
“嗯”沈醇又問了一聲。
沈白耳垂微紅“此事不急。”
他如此說著,卻是手心滾燙,其上冒著細密的汗水,想在何處,那豈能用說的。
“好,你說什么就是什么。”沈醇笑道。
沈白情緒平靜了下來,想起了正事“水寒令和垚山令要怎么辦”
“這里呢。”沈醇從懷中取出了一個錦囊,錦囊之中還有一個小木匣,木匣打開,其中一片冰晶似的東西躺在其中,“這就是水寒令。”
他又將木匣其上一層打開,在其下方,一枚玳瑁色的龜甲令牌居于其中“這就是垚山令了。”
“少爺何時拿到的”沈白問道。
“自然是與溫靳對掌之時,這風回谷中沒有比溫靳身上更安全的地方。”沈醇將木匣收了起來,重新放回了錦囊之中道,“若不趁那時拿,如今想要拿可就難了。”
“名門正派”沈白驀然有感。
“這世間無人不想長生,不過人之常情罷了。”沈醇摸著他的臉頰道,“所以不必將人捧的過高,也不必將人看的太低。”
沈白看著他道“是。”
他們重回時,整個風回谷中已經亂成了一團,之前紅色的綢帶早已被斬落,屋舍凌亂,仿佛遭了災荒一般。
沈醇的出現讓一些人側目,紛紛行禮后仍在搜尋著什么東西。
“爹,娘。”沈醇帶著沈白入那室內行禮道,“大哥。”
沈白同樣行禮“莊主,夫人,少莊主。”
沈父的目光本是落在沈醇的身上,正待開口,卻是蹙眉看向了沈白“你是暗衛。”
“是。”沈白說道。
“暗衛不佩戴面具,成何體統”沈父語氣中帶著幾分肅殺。
沈筠看向了沈白身側之人微微瞇起了眼睛,那人一身白衣,挺身玉立,生的極俊美的容貌,若非說破身份,誰都會以為這是一位世家所出的公子,而非暗衛。
“爹,他如今不是暗衛了。”沈醇攔在了沈白的面前道,“他如今是我的侍衛,亦是我傾心相戀之人。”
他前面的話還好,后面的話卻讓沈父瞪大了眼睛,咆哮出聲“你說什么”
沈筠微微一滯,面色復雜的看向了沈醇。
“爹,我聽覺挺好,不必如此大聲。”沈醇說道。
沈父深吸了幾口氣,手上搜尋著什么“筠兒,我鞭子呢”
“夫君,你這是做什么”沈母連忙阻攔。
“他可是要同男子在一處,如此倒行逆施之事,難道不該打”沈父看著攔著自己手臂的沈母道,“我真是把他寵壞了。”
他找不到鞭子,索性抽出了腰上的劍鞘。
沈白有些著急,卻聽站在身前的人說道“爹,我如今內力雖高,但是身體不好,一打說不定還會吐血。”
沈父一怔,隨即握緊了劍鞘道“為父倒要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