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癟了一下嘴道“我,我原也不想說的,是筠兒提了一嘴,玉自觀來此,該敲打敲打那暗衛,免得他在跟前晃著,成為二人之間的阻礙,誰成想會出了這事。”
“筠兒怎么還摻和這事呢”沈父蹙眉道,“還嫌不夠亂。”
“他也是疼惜幼弟。”沈母說道,“如今怎么辦吶”
“他既是出去便出去吧,如今也無人欺負得了他。”沈父說道,“為夫年輕時也是經常行走江湖,總是將他關在家里也沒益處,讓他出去走走,多見見人也好。”
“罷了罷了。”沈母說道,“如今是真管不了他了,只是留下玉城主,倒是讓人家難堪,你且請人過來,總要賠禮道歉。”
“莊主,夫人,玉城主一早也離開了。”侍女小聲說道。
“這”沈母欲言又止。
沈父嘶了一聲,皺著臉拍著手背道“你瞧瞧你瞧瞧,咱們家醇兒一個任性的就罷了,這碰上的這個也不是個沉穩的,你還想給他們湊一對,真要在一塊了,看能把云景山莊整個掀起來么。”
沈母“”
“喂,你們起來了么”馬車之外一人無精打采的聲音傳來,讓沈白驀然看了過去。
“少爺,誰在駕車”沈白問道。
“自然是車夫。”沈醇笑道。
“沈兄此話就不厚道了。”玉自觀的聲音傳了進來道,“在下長這么大,第一次給人駕馬車,你見過我這么英俊瀟灑的車夫么”
“若非你昨日一語,阿白也不會遇險。”沈醇按住了沈白握住劍的手道,“阿白,宰了他辛苦的就是你我了。”
“在下也只是提議,誰知你的美人說跑就跑。”玉自觀說道,“況且你當即便追了上去,他能有什么危險”
“玉兄說的倒也在理,可尋找熾炎令之事不宜讓更多的人知道,只能辛苦玉兄了。”沈醇笑道。
“你可以出來駕馬車。”玉自觀敲著車門說道。
沈醇打開了車門笑道“我怕你與阿白相處,可能活不到南海。”
玉自觀回首看了一眼車內,見他二人姿態,扭過了臉道“他可以。”
“他身體不適。”沈醇說道。
“身體不適還能打得過我”玉自觀輕嗤道。
“他打你我自然不管,可你若打他,還有我呢。”沈醇笑道。
玉自觀一揮馬鞭,嘖嘖道“真是辛苦阿白了。”
碰上這么個不當人的。
他真是誤上賊船,交友不慎,交友不慎吶
“不辛苦,”沈白微微蹙眉道,“你勿要喚此名。”
“哎,除了你家少爺都不能叫”玉自觀玩著馬鞭道,“會玩,那我不叫阿白叫什么小白白白白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