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之前也這么問。”沈醇笑道,“我被誣陷跟魔界勾結,只能屠戮此處自證清白,得罪了。”
他提劍時一道劍光再度劈下,這一次是當頭而落,蛇君躲閃不及,化為蛇形。
一聲凄厲的慘叫聲響起,光芒過處,黑血濺落,侵蝕著此處,而那斷掉蛇尾的巨蛇扭曲盤桓,驀然化為了一條接天而起的巨蛇朝著沈醇撲了過來。
腥臭的味道伴隨著毒液的噴出裹挾了過來,沈醇揮劍,毒液與光芒相碰,竟有隱隱侵蝕的感覺,只是下一刻,那巨大的蛇便被割裂成了數斷掉落在了地上,血液灑了一地,那魔殿中本來還幸存的魔修被淋上,直接化成了一灘的腥臭血水。
“好厲害的毒。”沈醇以結界避開了那些落下來的血液,劍身之上劃過流光,將要再揮之時,那落在地上的蛇頭驀然開口道,“仙君饒命,在下有要事告知”
沈醇的劍停了下來,他低頭看著那逐漸縮小的蛇頭道“何事”
“仙君先答應若在下說出,要饒過在下的命。”那蛇君打著商量,漆黑的眼睛滴溜溜的散發著光芒。
“你說。”沈醇說道。
“此次誣陷你的事非是魔界安排,只有魔界是考慮不了這么周全的,是”那蛇頭正說著,卻驀然眼布血絲,青筋暴露,一聲凄厲的叫聲時粉碎成了肉渣。
魔界中人考慮不了這么周全,除了人界,便是仙界。
水鏡前諸仙紛紛遲疑不定,南緣敢這樣屠戮,明顯未將仙界和魔界放在眼中,更何談勾結之事。
而陷害他的人一旦成功,南緣淪為眾矢之的,清絕仙君極有可能在如此關鍵時刻受到影響,屆時仙界損失兩大戰力,才是魔界真正起復的時候。
“南緣仙君,已經夠了,我等相信你非是那等與魔界勾結之人。”一位仙君說道。
“正是如此。”其他人紛紛說道。
“這魔君的實力大致在大羅金仙,能跟他合作,而不是聽命,那人的實力也在大羅金仙。”沈醇摩挲著劍柄說道,“仙界中有此人,而仙帝處事隨風倒,是否也該給諸仙和在下一個解釋”
諸仙紛紛看向了那立于云端的仙帝,其一身白金色的帝服,流毓掩蓋,數萬年來高高在上,從未被人如此質問過。
“南緣仙君意欲如何”仙帝看向水鏡時問道。
鏡中男子仍是慵懶而恣意的,方才還似乎能夠破天,此刻卻頗有幾分閑情之感,殺氣收放自如,至少從面上看不似妄為之人,如此狂悖行事,或許他一開始的目的就是給幕后之人留下破綻,讓其露出馬腳。
如今一人屠魔界,更是震懾諸仙不要輕舉妄動。
諸仙皆是屏息,沈醇在面前劃下水鏡,下一刻從諸仙面前的水鏡中踏了出來“找出那一人,殺之。”
“南緣仙君以為是誰”仙帝詢問道。
諸仙紛紛看向了最先引起此事的朝瀝仙君,朝瀝仙君驚慌失措道“不是本君,本君沒有害南緣仙君的理由啊。”
“可你傾慕的仙子不是傾慕南緣仙君么”一人說道。
“那也不至于”
清絕宮中仙氣微斂,玉床上的人緩緩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