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樂康連忙追了上去“你站住”
“今晚可熱鬧了。”坐在那里的青年摩挲著自己的手腕笑道。
他愿意給是他的事,明目張膽的覬覦還試圖偷走,也該受點兒教訓。
夜晚的哭鬧聲傳出了很遠,雙拳不敵四手,即使畢樂康孔武有力,也難免挨了不少的打。
最后的結果是不僅是那十年的東西沒要到,那一個月的口糧也沒了。
“殺千刀的,沒天良的”畢安安腫著臉在床上叫罵著,卻也無濟于事。
顧白玖看著忙前忙后的畢樂康,從房間里攀爬了出去,看著遠處廢墟中忙忙碌碌的一堆身影,目光定格在其中一人的身上。
夜幕再度降臨,寒氣上涌,幾個肌肉魁梧的漢子聚集,齊齊在威哥面前低著頭,栗子說道“威哥,查清楚了,那個過路的就自己一個人。”
“動手。”威哥嘶了一聲道。
一堆人摸黑出行,縮在洞里的人們即使聽到聲音也不敢出來。
腳步聲陣陣,就著月光找到了地方往里面探的時候,卻發現其中空無一人“媽的,跑了”
“沒跑,這呢。”沈醇用手中的鋼棍敲了敲底下的建筑,其上發出了幾聲空洞的聲音。
“給我上”幾個大漢提著棍子涌了過來。
沈醇揮手時,一人直接吐著血落進了地洞之中。
燭火紛擾,威哥坐在桌邊喝著水,咂了兩下嘴哼了兩句小調“這日子不比安全區里美”
心里正盤算著,屋里的燭火晃了晃,一道腳步聲落定。
他看了過去道“誰啊干什么的”
那人的身影踏了進來,雖然臉上有著臟污,卻仍然可以看到對方俊秀的面孔和漆黑清亮的眼睛。
對方笑道“我來取回我的東西。”
威哥打量著對方的衣服嘶了一聲道“有失遠迎啊,您就是安全區的那位”
“嗯,可以把我的手表還給我了么”顧白玖笑著問道。
“那不成,畢安安都把這個換給我了,這有來有往,生意沒有這樣做的。”威哥摸著他手表道。
他也琢磨了幾天,進了安全區就算飛黃騰達了,那也是看別人臉色,在這地方雖然破爛,可他就是這里的老大,不用做工,也是衣食無缺的。
想到這里,他的態度沒那么客氣了“您這是給畢家兄弟打報不平來了”
“只有畢樂康,他畢竟救了我,你要打,打他弟弟就行了,連他一塊打太過分了。”顧白玖走到了他的旁邊坐了下來說道。
“您這是以什么資格跟我說話呢這可不是你的安全區。”威哥嘖嘖道,“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安全區的人也管不著”
砰的一聲。
威哥的臉直接砸在了桌椅上,慘痛的聲音伴隨著流淌的血液而出來。
威哥想要抬頭,卻發現按在腦袋上的力氣格外的大。
他拼命掙扎間,手表卻已經被顧白玖取了下來,一聲叮響,他笑道“你知道這塊手表是怎么用的么”
威哥這一次抬頭抬了起來,看到的卻是那塊手表旁出現的針“救”
針刺破了他的太陽穴,一切變得悄無聲息。
顧白玖放下了還圓睜著眼睛的尸體,起身看了看手上的血液,從一旁取過水清洗掉了其上粘膩的痕跡,然后按下了手表的一處。
紅光閃了兩下,然后歸于了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