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道就這樣。”
“既然這世道就這樣,不能憑實力碾壓,那就讓自己長的好看點兒。”沈醇放好了東西出門的時候說道。
那兩個人看了過來,在昏暗的燈光下,青年的五官看的并不是特別的清晰,現在站在陽光下,對方樣貌的那中沖擊力幾乎是撲面而來。
一人冷笑道“怎么,承認自己靠這張臉了”
“嗯,承認了,誰讓你沒有呢。”沈醇笑了一聲,直接從他們兩個人的身旁走過。
“艸你媽的,小子找打我他媽的廢了你這張臉,讓你再得瑟”那人擼了一下袖子,揮拳過來的時候卻被沈醇單手抓住了。
他試圖抽力,沈醇卻直接收緊了手勁,在他的面色有些猙獰的時候甩開了道“手是用來彈樂器的,就別用來打人,要不然真廢了,哭的可是你自己。”
那人握著自己發紅的手,知道討不到什么便宜,跟同伴對視了一眼,灰溜溜的走了。
“郭哥,看來也不需要看的太緊。”站在男人身后的人說道。
“年輕人啊。”郭哥嘖了一聲道,“還是看緊點兒,這但凡是個女的,我都得上手。”
長的那副樣子,脾氣看起來也不像是個和順的,有錢人閑的沒事干,就喜歡啃這中硬骨頭。
沈醇吃過了飯,漱口后往身上灑了些香水,輝煌開門,不過一會兒,大堂包廂里坐了不少的人,外面的人還在往里面進著。
在最初的熱場之后,沈醇拎著自己的吉他坐上了主唱的位置。
這里屬于清吧一些的地方,沒有那么的喧鬧,音樂聲落下,吉他的聲音響了起來,那一聲嗓音出來的時候,不少的人下意識的尋覓了過去。
“輝煌的主唱不是k么”
“這是新來的主唱。”服務生禮貌說道。
“真不錯,他都會唱什么”坐在包廂里的人目不轉睛的看著臺上的問道。
“會唱的挺多,先生您要點歌么”服務生問道。
“點。”
點歌的人不少,原本服務生也有些擔心,沈醇接過了歌單卻沒有什么為難的,吉他不配曲子的,換了鋼琴也是一樣的彈唱。
唱了幾個小時,不說送上來的鮮花放滿了一個角落,光是小費的收入都快比得上在這里唱一個月的了。
夜色中一處寬敞的室內,一個梳著背頭的男人坐在那里,滿臉積極的神色“蔣哥,男人哪有不開葷的,你都到了這年齡了,身邊沒個人哪行。”
“我到哪個年齡了”另外一旁坐著的男人取下了口中的雪茄,出口的聲音低沉而透著幾分懶洋洋,一雙大長腿交疊,短袖的領口露出了蜜色的鎖骨和些許肌肉,滿身的荷爾蒙。
“這不也快奔三了。”旁邊坐著的人笑道,“行行行,就算離奔三還有兩年,可這也沒多長時間了。”
“我媽讓你來的”蔣政柏說道。
“我自己來的,這不是擔心蔣哥你的身體吃不消。”趙彥斌試探問道,“您那兒不會真的出什么問題了吧”
“你要是再討論這個問題,我讓你那兒出問題。”蔣政柏緩緩吐出一口煙說道,“什么打算”
“想打消伯母的疑心,您身邊得有人,男的女的,好賴得有一個。”趙彥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