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是這么說沒錯,該記的賬還是要記。沈醇笑道。
“沈先生,二樓包廂的趙先生請您上去一趟,他包場了。”服務生有些為難的看著沈醇道。
輝煌包場的消費不是一般的高,但包場也意味著這一晚所有的服務都要先緊著對方,除非有人以更高的價格反包場。
不過都是在a市圈子里行走的人,除非是真的看不過眼的人,否則一般沒有人會落對方這樣的面子。
“他要聽歌”沈醇問道。
服務生笑了一下“可能不是,不過您放心,您不愿意的事情,老板肯定護著您。”
“明白了。”沈醇起身,將吉他拎起掛在了肩膀上,跟隨在了她的身后。
他突然離開,大堂本來還算和諧的氣氛瞬間有些哄鬧了起來“怎么回事啊這晚上不是還沒有結束呢”
“各位客人,不好意思,輝煌今晚由趙彥斌先生包場了,各位的消費都可以記在他的賬上,下面由阿湯為各位進行接下來的演唱。”有主持上去笑著說道。
“臥槽趙彥斌那小子舍得花這錢”
“他未必舍得,你不見那小子的大腿是誰”
“蔣政柏啊,他也玩這種場合。”
“男人嘛,免不了這種事,之前那不近什么色都是因為沒看上,這不,這位可能合胃口了,照樣拿下。”
“我就知道這個唱不了多久,可惜老子沒那錢,一起喝杯酒都不肯。”
“什么情況啊悠悠”
“好像是被包場的叫走了,這也太霸道了。”
“這也沒辦法,長的好的看上的肯定多,談戀愛也不能找這里的人談,下次別來了。”
“來了估計也見不到,不來了。”
樓下議論紛紛,沈醇上了二樓笑道我說的,不著急。
宿主神機妙算。521拍著馬屁。
根本不是神機妙算,而是有宿主這么好看的,如果白白再看上別人,簡直眼瞎嘛。
包廂的門被敲響,從里打開的時候趙彥斌看著立在面前的青年,需要仰頭時才發現對方比他長的還高上不少。
走廊里的燈挺亮,剛才在大堂看著舞臺上的人,只覺得對方長的好,現在這么近距離的看人,趙彥斌倒吸了一口氣,頓時覺得屋里的那些真是貨比貨得扔,也難怪蔣哥看一眼就惦記上了“聽說你姓沈,沈先生,進來吧。”
沈醇拉上了吉他,進去的時候看到了立在那里一排的人。
他的目光掃過,在看清以后唇角的笑意消失不見,略帶著些冷淡的走到了蔣政柏對面的位置,看著坐的有些慵懶的男人開口說道“您好先生,想聽什么歌”
不僅蔣政柏的視線落在了他的身上,其他人的目光也是。
站在那里的青年有一種青松綠竹般的挺拔感,雖然面目有些冷淡,但精致俊美的五官卻將這里的人甩出了不止一截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