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醇看了他二人一眼,放下了吉他,起身的時候在趙彥斌有些得意的視線下走到了蔣政柏的面前,兩指從他的手中夾出了那枚打火機,叮的一聲打開,單手扶著靠近了蔣政柏口中叼著的煙。
火焰燃燒在方寸間,蔣政柏看著對方湊近的眉眼,覺得口齒之間有些干澀,離的近了瞅已經覺得長的相當對胃口,湊的這么近,他發現對方連睫毛卷起的弧度都好像特別的合他的心意。
沈醇抬眸,對上他的視線時輕輕笑了一下,這驀然的笑意讓蔣政柏下意識吸了一口氣,然而剛點燃的煙在嘴里,直接讓他嗆了出來“咳,咳”
煙霧飄散,沈醇將打火機收起,直接塞進了他的口袋中,看著從嘴上匆忙取下煙的男人笑道“錢我就不要了,點煙這個事還是挺簡單的,您可以自己學一學,免得下次還被嗆到。”
他直接轉身拎起了吉他道“我下班時間到了,先走了。”
趙彥斌聽著他的話語,看著他的舉動有一瞬間的茫然,反應過來的時候臥槽了一聲“你小子找揍是不是”
“住手。”蔣政柏說道。
趙彥斌停了下來,看著蔣政柏道“蔣哥,我可是為您打抱不平呢。”
沈醇沒理會這里,直接打開門走了出去,蔣政柏吐出了煙圈道“人家可是替你賺了一百萬,感恩吧。”
“我還感恩,他那可是在嘲諷蔣哥你手腳殘廢,連點煙都不會。”趙彥斌叉腰來回走動了幾步道,“不行,我得找人給他點兒教訓。”
“你給誰點兒教訓,你拿錢逼人,不就是在欺負人。”蔣政柏吸了一口煙道,“都從哪兒學的這些壞毛病。”
“不是,我”趙彥斌卡殼,他看著蔣政柏慢慢抽著煙的模樣道,“您不會還想要那個吧”
“人家明顯不愿意,要什么”蔣政柏說道,“讓人好好唱歌,別手賤去整人,要不然我直接告訴你爸。”
趙彥斌就很委屈,他嘀咕道“我這都是給您打抱不平呢,這么些年就沒見過敢在我面前這么拽的,您不要,給放那兒,他那樣子還不知道得多少人惦記,遲早也是別人的,到時候別人給他教訓,說不定直接捆了給送床上去了。”
蔣政柏聽著這些嘀咕,抽煙的手頓了一下看向了他道“你說什么”
“你是沒看那一晚上送花點歌的人有多少,光小費他這一個月起碼都有幾十萬,這么大塊肉擺在那里,您惦記,那其他人肯定也惦記,現在沒人出手,估計就是還沒有探清虛實是誰的人,還有郭宏華護著。”趙彥斌坐在了一旁說道,“但是郭宏華那人能在這里護著,出了這里可就不一定了,那肉吃進嘴里,您再想吃,那就是二手的了。”
蔣政柏捏著煙的手垂了下去,看著他覺得心里有點兒不是滋味,他是沒想勉強對方,跟欺負人似的,可是與其放出去讓別人欺負,還不如放他這里,至少人不情愿,他也不會霸王硬上弓“他們都是禽獸么”
“肉放在嘴邊不吃,那不是禽獸不如。”趙彥斌一看有門,笑著問道,“蔣哥,這一批都是找出來最好的了,要想再挑,也不一定還有比這更好的,這個您要不要”
“要”蔣政柏將煙尾巴按滅在了煙灰缸里道。
“得嘞,我這就為您安排。”趙彥斌磨肩擦掌道。
“不準欺負人。”蔣政柏看著他道。
“那不能,要不然那小子到您身邊那枕頭風一吹,我不得被卷到西伯利亞去。”趙彥斌說道。
“什么枕頭風。”蔣政柏嗤了一聲笑了出來。
“嘿嘿”
沈醇離開的時候已經到了深夜,他坐上車的時候輕輕捻動了一下手指笑了出來,不枉費他在這里蹲守了這么多天,總算是碰到人了。
那一排的人里面,最出色的那個青年應該就是齊鳴清,他走他心高氣傲的道,他過他金絲雀的橋。
宿主,接下來怎么辦呀521擔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