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不再僅僅因為華茂的勢力,還因為青年格外出色的學習能力。
“嗯,徐姐放心。”沈醇說道。
各個角色有各個試鏡的房間,各自有著各自的劇情條。
沈醇是要進入一旁的休息室里面等的,坐在那里的人熙熙攘攘,再加上各人的經紀人和工作人員,吵鬧的聲音堪比菜市場。
藝人基本上都在認真的準備著,沈醇他們進去的時候,里面的環境安靜了一瞬,頂著一群人的目光,沈醇安安穩穩的坐在了空置的座位上。
其他人慢慢的將視線收了回去,只是若有似無的打量,可其中一道目光幾乎是死死的盯著他。
沈醇看了過去,在對上對方復雜的視線時收回了目光。
看他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齊鳴清,作為這個世界中的另外一個主角,即使沒有華茂,他也獲得了試鏡的機會。
只是后續能否真的被選上,就只能看他自己的實力了。
沈醇沒有再看,齊鳴清卻極為復雜的看著坐在那里的青年。
跟在輝煌中比,對方看起來更加耀眼了,有金牌經紀人徐夢寧帶著,一進來的時候幾乎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他的身上。
徐夢寧是被華茂挖過去的,而華茂是屬于蔣政柏手中的集團,那一晚果然是成了。
“63號齊鳴清,男三試鏡。”有人叫了號。
齊鳴清起身去了試鏡的房間,而過了一會兒,沈醇也被叫到了號。
初試并沒有那么的復雜,一部大型的電視劇并不僅僅有一個導演,初試時除了重要角色,其他的配角只會由其他導演大批量的篩選過去。
幾個房間,幾個導演,幾乎跟面試一模一樣。
“王導。”沈醇進去的時候有人朝坐在中間的導演那里示意了一下。
“各位導演好,我是83號沈醇,試鏡男二號朱徽崢。”沈醇看著坐在中央的中年人說道。
“嗯,開始吧。”王導已經爬上皺紋的臉有些嚴肅,甚至在審視著眼前的這個年輕人。
作為一個想拍好戲的導演,對于任何的加塞和指手畫腳都會有些反感,以他的名望不是拉不來投資,只是像華茂那樣的是不能得罪的。
因為一旦得罪了華茂,損失一部劇是小,他的面子是比不上華茂的面子的,以后再想拍可就難了。
太子朱徽崢在劇中是很重要的一個人物,權謀,謀的自然是天下共主的位置。
太子距離那個位置只有一步之遙,但是一步有時候也是一個巨大的距離,因為皇位上的仍在,這一步就始終踏不出去,甚至還可能被覬覦的人扯著后退。
皇帝的子嗣很多,太子朱徽崢卻是唯一的嫡長子,也是明面上最名正言順的繼承人。
皇后所生,又是第一個兒子,生的昳麗而俊美,完全是挑著皇后和皇帝的優點長的。
有這樣一個兒子,一出生就被視若瑰寶,崢也有高峻之意,可見皇帝厚愛。
即使元后故去,妃嬪們一一誕下皇子,也沒有人能夠動搖朱徽崢的地位。
這位被寄予厚望的太子在皇帝的面前是恭敬而孝順的,可在他人面前卻做盡了惡事,橫征暴斂,肆無忌憚,雖然每每有人彈劾,可前腳剛被皇帝駁回,后腳那人就會橫尸京城,即便審了,審到了太子一層,也是不了了之。
如此暴虐行事,自然是引發不滿,覬覦儲君之位者甚多,一場隱藏在水面之下的陰謀就像是水底的水鬼一樣,正在悄無聲息的纏上這位太子的腳踝,只等其不備時將其拖下那個位置。
他暴虐,任性,就是一個純粹的從根子上壞到底的人,但這個角色卻又肆意的理所當然。
所以一定不能一眼就讓人討厭。
而面前的年輕人已經具備了最完美的外型條件,只要演技稍微在線,彼此都不會太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