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郝文應道。
電話掛斷,他匆匆去處理這件事情了。
大數據時代,華茂本身想要查一個人是非常容易的。
賬號是臨時注冊的,網吧那邊用的是臨時的身份證,附近的監控只看到一個戴帽子的人離開,臨時身份證被丟進垃圾桶里,早就難以找到,更別說查指紋這種事了。
但賬號注銷不意味著無法恢復,華茂頂尖的技術人員恢復這種數據不過是分分鐘的事。
“用的身份證信息不是本地的,可以查到這張身份信息的購買記錄。”技術人員說道,“這個要調么”
“調。”郝文說道。
徐夢寧到達輝煌的時候,沈醇的那場戲結束了,權謀劇組的事情他們本身是最關心的,演員出了問題,公關部門幾乎是第一時間告訴了王導。
“出什么事了”沈醇坐在那里喝著水的時候能夠察覺周圍似有若無打量的目光。
那些目光是存在著探究的,而不像之前那樣只是在看。
小助理猶豫了一下說道“沈哥,您之前在酒吧唱歌的事情被爆出來了。”
沈醇握著水杯的手放了下來,笑了一聲道“誰這么大的膽子爆出來的”
輝煌是十分注重的地方,郭宏華的場子不允許亂用藥,但允許你情我愿,去的基本上都是有錢人,私底下絕對不允許拍照,知道規則的都是十分小心謹慎,做這種事的人極有可能是初出茅廬的。
郭宏華的勢力并不僅僅局限于上流,娛樂圈,他這個人手上是有些關系的,本身也處于一種灰色地帶。
這樣的場子不止他一家,黑夜里埋藏的東西很多,沈醇不會一一去管,他只是覺得勇于做這種事的人是真的了不起。
一下子就得罪了一大號人,輝煌的泄露,郭宏華本身就不會放過那個勇于吃螃蟹的人。
“現在還不知道,徐姐去查了。”小助理說道,“沈哥您不要著急。”
“手機給我看一下。”沈醇說道。
小助理將他的手機遞了過去,沈醇打開看著上面各種各樣的評論,手指上滑,那些話說一句唇槍舌劍絕不為過。
評論說的那些沈醇是不太在意的,說來說去無非就是那些內容,沒什么有營養的話。
夜店這種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有的人覺得這只是一個放松消遣甚至賺錢的場合,而有的人則會覺得只要進了里面,就全部都是污穢和垃圾。
網絡上的言論無限制,更是會讓一些人的言辭毫無收斂,變本加厲。
沈醇沒什么神情的變化,一旁的小助理反而有些擔心“沈哥,您不用在意那些人的話,我知道您不是那樣的人。”
沈醇看了她一眼,神情中著實有些無奈“我不在意。”
事實上他確實被包養了,這一點兒毛病都沒有。
雖然這是一場表面為包養,實際為談戀愛的包養,那也是包養。
“您別影響自己心情就好。”小助理說道。
“嗯,不會。”沈醇應了一聲,調出了蔣政柏的信息頁面,挑了那個不斷擠眼淚的小黃臉發了過去。
小助理正安慰著人呢,眼尖直接看見了,一時竟不知道從何說起。
別看沈哥拍戲的時候霸氣側漏,說殺就殺的,其實對這種事還是很在意的。
蔣政柏偶爾間倒是看過不少亂七八糟謾罵的話語,只是也只是一瞥而過,壓根就沒有放在心上,但這次,明明知道那些話會讓自己心情變得糟糕,他還是一頁又一頁的翻著那些話。
“說的都是什么狗屁倒灶的話。”蔣政柏蹙著眉繼續往下翻著,想去摸根棒棒糖,結果還發現沒有了。
一個駐唱的視頻,都能夠被他們聯想到特別黑暗的地方去,還什么賣屁股,先不說屁股疼的是他,他們之間這也不是什么金錢往來,這是純粹的愛情,所謂的包養合同就是把人栓身邊的。
早知道他那個時候看見人的時候應該直接追求的,而不是談什么包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