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拍的是場面戲,李導就能做。”王導笑呵呵的看著沈醇道,“蔣總走了”
“嗯。”沈醇笑道,“下午已經送走了。”
“那就行,你招待的不錯,下次蔣總再來,還得麻煩你了。”王導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不麻煩,都是應該的。”沈醇說道。
“好孩子。”王導哎呀嘆了一聲道,“現在像你這么懂事的也少。”
當一個人給你戴高帽的時候,是要提起防備心的,因為他下一刻很可能就有事情要麻煩你。
沈醇提起了心神笑道“哪里哪里,您過譽了。”
“嗨,你這孩子還謙虛,”王導笑道,“既然蔣總走了,剛好你這也空閑,不如把預備好的夜戲拍一下,早拍早上映,開景那邊都準備好了。”
沈醇“”
這并不是商量,而是直接告訴。
他倒是不是很在意,就那些戲,早晚都要拍,只是可能要讓蔣總獨守空房了。
“王導,能不能明天再拍,我今天好累。”沈醇揉著自己的肩膀道,“現在特別困,可能發揮不穩定。”
“我孫子一般不想干活的時候也是跟我撒嬌的。”王導擺明了不吃這一套,“一場拍完,我把你之后的戲都提前拍,讓你早點兒休息怎么樣”
沈醇“”
姜還是老的辣有時候真的不是開玩笑的。
再拒絕就沒意思了,沈醇說道“那我回去換一下鞋子,我這穿了拖鞋就出來了,被人看見了影響形象。”
“嗯。”王導低頭看了一眼應允了,“快點去啊,我在片場等你。”
不待沈醇回答,他已經負著手轉身離開了,一邊走一邊嘴里還哼著小調,顯然非常的得意。
“好的。”沈醇對著他的背影說了一聲,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進去的時候蔣政柏正捧著他的筆記本在看著什么,沈醇的咳了一聲,男人看了過來。
“怎么去了那么久”蔣政柏問道。
“蔣哥,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想先聽哪一個”沈醇坐在了他的旁邊說道。
蔣政柏轉頭看向了他道“壞消息。”
“蔣哥,你是悲觀主義者啊。”沈醇說道。
“講。”蔣政柏捏了一下他的臉道,讓這張嘴扯下去,他很有可能直接忽略掉重點。
“王導讓我去拍一場夜戲。”沈醇說道。
蔣政柏手頓了一下,轉身就去摸手機“我給他打電話,說找你有事。”
“別,我都答應了。”沈醇按住了他的手道,“你要是一打電話,他保準知道我告狀,以后你不在的時候,說不定會給我穿小鞋。”
蔣政柏沉默了一下道“那好消息呢”
“王導說把我的戲份提前,這樣就可以提前完成,然后回去陪你了。”沈醇笑道。
蔣政柏緩緩松開了手機,權衡著利弊,雖然今天晚上很重要,但是要是提前完成,他的小金絲雀回去的就早,那可比這幾個小時重要的多了“王導是導演,肯定要整體把控,你還是服從指揮比較好,我也盡量不要打擾你的工作。”
蔣政柏說的十分的義正言辭,沈醇在他說完的時候沒忍住直接笑了出來,并且笑聲越來越放肆。
“有這么好笑么”蔣政柏一臉郁悶道。
“嗯,有。”沈醇抬頭時眼角眉梢都是笑意,他捧著蔣政柏的臉,在他的唇角親了一下道,“蔣哥這狡辯的水平跟我一樣一樣的,這難道就是傳說中夫夫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