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關上了門,插上磁卡打開了燈,面前的兩個人一人按住另外一個,手被反折著,背被腿抵著,卻還在拼命的支吾著。
燈光明亮,兩個人紛紛看了過來。
馮全直接大叫“沈醇快過來幫忙,這家伙剛才想進你屋”
蔣政柏頭上的帽子還在,墨鏡卻不知道掉在了哪里,此刻對上沈醇的視線道“我是剛才出去了一趟,他就打過來了。”
“屁,你個私生飯,不僅”馮全拼命掙扎扭頭,在看清反折著他手的人的臉時后面的話嗝屁了,臉色從漲的通紅變得又青又白。
沈醇反手鎖上了門道“蔣哥,馮全是朋友,您可以松開他了。”
馮全已經完全不掙扎了,蔣政柏松了手,兩人對視,馮全默默的別開了視線。
把華茂的總裁像私生飯一樣追了整個酒店,還打了一架,這事拿出去吹他能吹一年的,就是沒人會信。
三個人坐在了沙發上,沈醇看著沉默的兩人道“怎么回事”
“就是出去了一趟。”蔣政柏警告的看了馮全一眼。
但有的人天生看不懂人的眼色,馮全說道“我就是在片場那邊看見了蔣總,以為是你,主要是衣服太像了,然后他又打算開你門,我叫他,他還看見我就跑,我就以為是什么私生飯,然后就這樣了。”
他幾句話將事情捅了個干干凈凈,蔣政柏一時竟不知道說什么,只能默默的將帽沿壓的更低了一些。
沈醇看了一眼男人身上的衣服裝扮,再結合馮全說的話,心里有了數“那就是一場誤會了。”
“誤會,確實是誤會,蔣總別放在心上。”馮全知道以自己的本事是惹不起這位的,再說也算是他沒理在先,“我也沒想到是蔣總您,您穿的跟沈醇挺像,還開他的門”
他的話說到一半熄火了。
根據可靠情報,蔣政柏應該是下午走的,但現在不僅沒走,反而出現在沈醇的房里,還穿他衣服跑去片場。
事情就有那么點兒詭異。
馮全覺得自己好像發現了一個驚天的秘密,他不會死無葬身之地吧
“今天的事不要說出去。”蔣政柏看著馮全說道。
“好。”馮全說道,“一定的,蔣總放心。”
“你可以走了。”蔣政柏說道。
不追究就讓他直接走,馮全忙不迭的站起來,捂著自己被打疼的臉直接往外疾走,奈何剛剛到門口,還沒有來得及開門就聽到了里面傳來的說話聲。
“嘴角被打青了一塊,疼么”這是沈醇的聲音。
“還行。”這是蔣政柏的聲音。
“我煮個雞蛋給你滾一滾要不要”沈醇笑道。
“嗯。”蔣政柏別過頭應了一下。
打架還讓自己受了傷,這事可真夠丟人的。
“今天去我片場干嘛”沈醇單手托著他的下巴看著那處青紫的痕跡道。
“看看進度。”蔣政柏說道。
“微服出巡啊,真是看進度”沈醇笑著問道。
“你那戲怎么還有女人坐你腿上”蔣政柏不裝了。
“那尺碼挺小的。”
“你還想要多大尺碼”
里面的對話還在繼續,馮全握著門把手,覺得如果自己再聽下去,真的有可能死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