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應該是。”k看著那些發出來的圖道。
那些是沈醇跟蔣政柏坐在一起的圖,兩個人之間雖然有距離,也沒有什么親密的舉動,可是就那么互看著說著話,就有一種別人根本融不進去的氛圍感。
“真要公開出來,不僅娛樂圈大地震。”馮全說道。
沈醇現在是娛樂圈的一線,蔣政柏的影響力并不僅僅局限于娛樂圈,雖然有一部分人會支持真愛的人在一起,但還有很多人對這種事情存在著抵觸的情緒。
“我覺得他們應該做好準備了。”k說道,“挺值得羨慕的。”
能夠肆無忌憚的對著全世界說愛他,本來就需要勇氣。
純白撒糖不斷,似乎一些人也嗅到了其中的一些味道,一切都似乎在醞釀著,發酵著,等待著時機的成熟。
蝴蝶的上映是在半年后,除了其本身的投資,華茂又追加了一筆,上映后的劇情和畫面也不負觀眾的期望。
沈醇在其中的角色不再是一個暴戾的形象,而是一個花花公子。
借著富二代的身份游戲人間,吃喝嫖賭,除了不沾毒,沒有他不敢干的。
手上帶著花哨的戒指,頭發燙染成張揚的模樣,身邊永遠跟著女人,只是每一次都跟之前不一樣,而每一次他都能成功的接上線,將消息傳遞出去。
那些消息可能隱藏在一支煙里,一個打火機里,甚至一根簽字筆,一張鈔票都能夠成為傳遞消息的媒介。
然而這部劇的火爆并不僅僅是因為緊湊的劇情,還因為沈醇十分優秀的打戲。
那種將人瞬間擰翻在地,斷了氣息的鏡頭并不是慢動作的回放,而是真實的,讓人看了就肉痛的動作。
那個滿目桃花的青年在公眾的場合是放縱而輕浮的,酒水順著喉嚨滑下,直接沾濕了他的衣領,那樣的艷色是比旁邊的美女更加讓人側目的存在。
只是一旦融入了黑暗,那雙眸中的輕浮就會退去,只剩下認真,每一次出手,那拳頭都會擊打在最痛的地方,擰住對方時的冷靜,折斷喉骨時的果斷,更是讓這個人多了一份無與倫比的魅力。
蝴蝶,既是能夠引起龍卷風的蝴蝶,也是花枝招展的蝴蝶。
一語雙關。
這樣紛飛的人,沒有人能夠控制住他,可是他偏偏找到了那朵讓他能夠棲息的花。
對方并沒有多美,而是很樸實,溫和和善良,跟方燃的花枝招展截然不同。
“請讓方燃獨美,沒有人配得上方燃好吧。”
“有了愛人就會有軟肋,我好怕。”
“就不能選個好看一點兒的女主么就你說她很樸實,但實際長的很好看的那種也行啊。”
“想要方燃獨美。”
然后女主猝不及防的死了。
血液滴落在火焰之中,連尸體都找不到。
那雙握槍的手捧起了其中的一抔土,怔怔的埋在了青草之中。
沒有墓碑,只有一捧野花,跪坐在那里的男人腰桿挺的筆直。
他送過很多女人花,大多的玫瑰開的火熱,卻也只是經手,只有這一捧是他一朵一朵采下,親自扎成一捧的。
他跪坐在那里沒有說話,但眼睛里是一片的死寂。
就像是告訴著所有人,那個還會對別人留情的方燃已經死了。
“等到一切結束,我就回來陪你。”方燃對著那個小土堆說道,然后毅然決然的起身離開。
他比之前更狠,也更冷靜,有時候甚至會博上自己的命,那個外面仍然富貴的公子整齊的衣衫下已經是傷痕累累,讓人擔心他還能不能撐著回去見她。
結果是否定的,貓的命都只有九條,方燃已經死里逃生了無數次,他的出現到底被人盯上了,最后的計劃實施前他就已經中了彈。
鮮血流了一地,甚至濡濕了左邊的那只眼睛。
消息傳達出去的時候,接應的人已經看到了他,但就那么一步之遙,一枚流彈穿過了他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