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遇到的一個大神。”展濤說道。
“嘁,”沈錚看著打開的游戲,手指在鼠標上無意識的點擊了很多下,還是覺得不太對味,“展濤,你有沒有覺得我小叔跟季昀白之間好像有點兒不對勁。”
展濤退出了消息回復,看向他道“沒什么不對勁啊。”
只是小白即將成為你的小嬸而已。
一想到兄弟未來知道真相的樣子,他就興奮
損友損友,不損怎么能夠稱之為友呢。
“就他倆那樣。”沈錚嘖了一聲,起來走到了展濤的旁邊,一手壓住了他握著鼠標的手道,“就剛才他倆這樣,你不覺得不對勁”
“這不是挺正常”展濤疑惑道,“教打游戲不都這樣,你不會覺得你小叔被人搶走了吧嗨,小白長的臉嫩,你小叔照顧他一點兒有啥,放寬心。”
沈錚皺著臉,看著展濤特別淡定的神色,覺得大概是自己多想了“可是季昀白臉紅了。”
“你要是被小叔那么教著打游戲,你臉紅不紅”展濤反問道。
沈錚想了想自己的技術,那的確是非常值得羞愧的一件事,他可能會在小叔的視線下羞愧而死,臉紅好像也挺正常的。
“說的也有道理。”沈錚嘖了一聲,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不多想了,“來來來,打游戲。”
展濤小叔,我向沈錚隱瞞了這件事情。
沈醇看著消息笑了一下做的好。
季昀白看著他敲擊手機回復著消息時的笑容別開了視線,將注意力集中在了電腦屏幕上。
對方的圈子跟他是不同的,即使對方很是隨和,他們的生活也不會有更多的交集,現在他能做的,只是盡可能多的去學習對方的優點。
沈醇打游戲很厲害,即使一拖三,也能夠一個人打爆全場。
季昀白全程跟隨,而展濤和沈錚全程處于一種六六六的狀態。
“小叔牛批”
“小叔打爆對面的狗頭。”
“小叔,我死了。”
“我也死了”
“阿白,跟好了。”沈醇帶著季昀白離開了那兩個哀嚎的盒子。
“小叔,你光救小白不救我”沈錚抗議道。
“他離的近。”沈醇說道。
“我覺得我倆距離差不多吧。”沈錚說道。
“小白確實離的近。”展濤說道。
沈錚“好吧。”
一個下午的時間,幾乎是把把吃雞,展濤的嗓子都快吶喊啞了“這技術,這開鏡速度,這槍壓的,比咱們之前遇到的那位大神只強不弱啊。”
“不管是大神還是小叔,都只帶小白玩,咱倆都是難兄難弟。”沈錚說道。
展濤“不要把我們說的那么凄涼好么”
他們玩兩把就會休息一下,幾局結束,外面的天色已經黑了。
晚飯做好的時候,這場游戲停了下來。
“吃完飯接著玩啊。”沈錚還有些意猶未盡。
“太晚了,我們該回去了。”季昀白本來沒打算留下來吃晚飯的,可是沈醇邀請,他不好拒絕。
“回去干嘛,今晚住家里就行了。”沈錚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