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閻白止扣住了他的后腦,輕輕撫摸著,有一種在給這頭漂亮又危險的獸順毛的感覺,“怎么趕回來的”
“飛行器穿過隕石堆回的。”沈醇打了個哈欠道。
“亂來。”閻白止說道。
“沒亂來,軍艦不好推進隕石堆,如果是小型飛行器會很便捷。”沈醇半闔著眼睛道,“只有小型飛行器會很容易遭到蟲族攻擊,但是要是改成小型機甲,空中群體作戰的效果會不輸給蟲族。”
“我會發給軍部研究一下。”閻白止側頭看著他幾乎完全合上的眼睛道,“睡吧。”
“嗯”沈醇輕應了一聲閉上了眼睛。
不那么明亮的燈光中,他的呼吸變的綿長,原本扣在閻白止腰間的手也慢慢的松了力道。
閻白止側頭看著他垂落的睫毛,他的睫毛很長且上翹,卻不帶什么女氣,反而會讓那雙桃花眼更加的含情,輕輕彎起就仿佛帶了十分的笑意。
而現在那雙睫毛的打下的陰影。
不是熬出來的黑眼圈,但是這十幾天應該是很累的。
閻白止看了他半晌,輕輕動了動手臂,從外套的口袋里摸出了一個小細管,打開擰出,輕輕碰到了青年原本干裂的唇角。
本就鮮紅的唇因為輕輕的涂抹變的有些濕潤,但這東西他不習慣用,怎么都抹不勻時他用手指輕輕捻了捻,剛剛覺得滿意,那根手指卻被那張開的口驀然咬住了。
閻白止抬眼,正對上沈醇含笑看著他的眼睛“吵醒你了,你接著睡。”
“嗯,做夢聞到了蜂蜜的味道。”沈醇垂眸,松開了他的手指,輕輕舔了一下唇道,“甜的。”
“這東西有味道”閻白止看著手里的唇膏,湊到鼻尖嗅了嗅,確實有蜂蜜的味道,但總不能真的是蜂蜜做的。
“唇膏。”沈醇看向了他的手里明顯新開封的東西道,“專門給我買的”
“嗯。”閻白止將東西擰好遞給了他道,“多用幾次應該就好了。”
沈醇接過笑道“看起來像糖塊,真怕我半夜餓醒了直接吃掉。”
“真的甜么”閻白止有些疑惑。
“真的甜。”沈醇將東西順手放在了床頭,傾身的時候吻上了他的唇,“都告訴你了,怎么不信呢。”
好奇心會害死貓這句話閻白止沒想過會應驗在自己的身上,他向來好奇心很少,卻沒想到這難得的好奇心就長了點兒教訓。
那東西分明一點兒味道都沒有,但確實很甜。
生物鐘將閻白止叫醒時他還在想沈醇今天要怎么出去,然而起來的時候,昨晚躺在身邊的青年已經消失不見了。
桌子上只留下了一張龍飛鳳舞的便簽。
謝謝軍團長的禮物,愛你。醇。
閻白止盯著那個心形半晌,將便簽夾進了床頭的書里,然后起床穿衣。
士兵換崗一般是不需要軍團長親自調度的,但是沈醇這一次的回歸是不一樣的,那種戰術和那樣低的傷亡率,都給這支隊伍帶上了不一樣的榮耀。
軍艦降落時閻白止還在想沈醇到底要怎么出現,直到看到青年挺拔的身姿出現,看到其眸中的笑意時,才發現自己再度低估他了。
雖然說回來一趟是為了測試小飛行器,但怎么想都覺得不是主要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