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沒那么可怕啊。”沈醇的手指勾了一下他的下巴,湊過去直接親了一口,“也就是性格直了一點兒。”
閻白止握住了他不安分的手腕道“當年還不懂得收斂情緒,而且當時回首都星正是剛從蟲潮里廝殺了幾個月剛出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木了,你應該不會體會。”
那個時候聯盟的技術還比不上現在,有的時候只能靠人力填補,現在不一樣了,而且沈醇的心理調節能力比一般人要好的太多,即使真碰上那樣的事,他也會護著他的。
“嗯”沈醇笑道,“軍團長上次回首都星也應該兇點兒,免得那些oga忘了曾經的事,在那里惦記。”
“要注意軍團的形象。”閻白止說道,“胡鬧夠了,什么時候開始上課”
“軍團長,你應該問我什么時候胡鬧夠了。”沈醇抽出自己的手,將他從座椅上撈了起來,低頭吻住。
閻白止抓住了他的肩膀,手心磕到了將星的位置,輕動了一下,卻被抱的更緊了。
一吻結束后,閻白止扣著衣領,這小混蛋一興奮就喜歡解他的扣子。
沈醇則對著鏡子整理著自己被抓亂的頭發,重新戴上了掉在地上的帽子,老老實實的坐在閻白止的對面聽課并交流心得。
“今晚回去寫一份報告給我。”閻白止交代著后續的東西,“有要事先處理要事,這個也不著急。”
“今晚能完成。”沈醇看著他笑道。
閻白止看見他熟悉的笑容,已經輕車熟路“條件。”
親一下,抱一下,或者啃一口都是習以為常的事情了,掀不起什么太大的波瀾。
“這個。”沈醇走到了他的身邊,在閻白止的視線下握住了他的手,中指輕勾,將他的手套從手上蛻了下來。
閻白止心里咯噔了一下,發現自己再次低估了對方作妖的程度“干什么”
“軍團長的手套具有提升精神力的功效。”沈醇將自己右手的手套同樣摘了下來,他做的漫不經心,卻又好像帶著一種獨特的韻味。
手套經由他的手指,又被他輕輕戴在了閻白止的手上。
而自己那只,閻白止親眼看著他將自己的手套一點一點套上他修長的手指,并扯到手腕處的動作,本來被講課平復下去的火苗愣是被點燃了。
“軍團長,明天見。”沈醇打開了門,手指放在唇邊輕吻,朝他拋了出去,在閻白止反應過來之前離開了。
閻白止看著自己的掌心,明明是一樣的材質,一樣的顏色,可是他現在竟然覺得手套好像有些燙手。
沈醇
門再度被敲響,外面傳來了報告的聲音,閻白止收攏了情緒,握住了右手放在了背后,重新坐回座位后道“進來。”
布卡斯開門敬禮,匯報著最近新兵征集的事情,一向輕挑的臉上全是認真和謹慎,他相信整個軍團沒有人能夠看見軍團長不謹慎的。
可是漸漸的,他輕動了一下鼻子,匯報的速度也慢了下來。
閻白止看向他道“怎么了”
“沒什么。”布卡斯說道。
他只是在軍團長的身上聞到了沈醇信息素的味道,aha的標記很容易標上oga的身體,想要沾上aha卻很難,即便是打斗沾上,不過幾秒就散了,會這么久,只能是做過極親密的行為。
“有些事情不該說就不要說。”閻白止微微動了一下右手提醒道。
他不怕暴露,但傳的沸沸揚揚到底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