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oga,卻幾乎牽動了一個軍團,結果落下時,也是民眾的反對聲達到最高的時候。
因為按照聯盟對于oga的處罰,方陶會被終身,但會在海延星那個環境相當優越的監獄中,甚至擁有懷孕后可以接出來休養的權利。
呼聲鼎沸,聯盟立法的網站幾乎要被沖破的情況下,以布依家族為首,提出了修改oga待遇的事情。
這件事情提上了日程,但是不溯及既往,方陶還是坐上了前往海延星的飛船。
踏上飛船的那一刻,他的臉上得意洋洋,然而在他回頭的時候,卻看到了正站在不遠處的沈醇和閻白止。
沈醇笑著朝他招了招手,閻白止看著他的眼神卻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我不要去,他要殺我”方陶慌亂的想要下去,卻被強行押了上去。
凄厲的聲音被艙門關住,沈醇笑道“死是最好的解脫方式。”
“為什么不讓我動手”閻白止不解。
“你的手是用守衛的,不值得為這種人弄臟。”沈醇握住了他的手,朝著懸浮車走了過去,“會有人替我們代勞的。”
“誰”閻白止跟隨著他的步伐道,“成昊”
“他以往得罪的人不少,想讓他死的也不少。”沈醇笑道,“軍團長,不要隨便污蔑我們聯盟的前任元帥。”
兩人上了懸浮車,沈醇扣著他的手道“阿白,你想做元帥么”
做元帥有時候需要去往第一線,但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在首都星的,作為元帥,可調配的不僅僅是第一軍團。
“成為元帥,我們會聚少離多。”閻白止說道。
“那我就做你的副官,天天形影不離。”沈醇說道。
“不要胡鬧。”閻白止反扣緊了他的手道,“我只想守好薩拉星域。”
守好身邊的人。
在他還能夠戰斗的時候,用好自己的力量,在那片荒蕪的星域中筑好防線。
“你要是想做,我可以扶持你。”閻白止說道。
沈醇還欠缺的是資歷,這個并不難,
“我也喜歡薩拉星域,清凈的很。”沈醇說道。
聯盟能人不少,能者居之,元帥的位置定下來的時候,沈醇和閻白止已經坐上了前往薩拉星域的軍艦。
“方陶死了。”沈醇打開光腦看著消息道。
“怎么死的”閻白止問道。
“自殺。”沈醇說道,“有人在他的遺物里發現了一張身體檢測報告,腺體失去活性,失去孕育能力。”
也失去了出來的希望。
“他的事與我們無關。”閻白止說道,他無法理解那個人的想法,也不想去理解。
“我們回去以后去虹光星看看怎么樣”沈醇轉移了話題道,“據說幸運的話可以看到遍布整個星球的虹光。”
“好。”閻白止應道。
聯盟3526年,關于oga的立法修改,oga的量刑變成了跟普通人一樣。
那以后不是沒有人擔心oga的數量會變少,但事實卻是那以后的幾年里,oga誕生的數量有十分顯著的提升。
聯盟3556年,薩拉星域再現蟲族巢穴,已經晉升上將的沈醇再度率人搗毀,從出現到徹底消失,不過用了一個月的時間,聯盟皆驚,論功行賞,沈醇胸前的軍功章已經像是天上的繁星一樣,需要找地方才能夠塞進去。
聯盟3563年,第一軍團跨越了蠻荒星,在宇宙的深處找到了蟲族巨大的聚集地,一場引爆連續轟鳴了數個月,自那之后,薩拉星域一片清凈,其他軍團的壓力也有所減緩。
聯盟3605年,第一軍團長閻白止繼任元帥,負責調控九大軍團,沈醇登上第一軍團長的位置,眾望所歸。
而在那之后,蟲族銷聲匿跡,第一軍團長不是申請隨行家屬陪同,就是把這幾十年的假期一次性提取出來,總之兩個人離的少,聚的多,完全沒有其他人擔憂的沒有信息素維持感情變淡的隱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