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醇沉默不語。
“看來在家里也不能說。”原非白握住了他的手道,“不生氣了,我不說了。”
沈醇微微嘆了一口氣。
原非白笑著跟上了他“小朋友脾氣還挺大。”
沈醇牽著他的手前行,路過二樓圍欄的時候看向了
在那里端著托盤送酒的是高洋,一身正經西裝,看起來像社會精英一樣溫柔笑著,遞小費的是祁磊。
高洋他是第一次見,但祁磊的照片卻可以在網上搜索到,看起來成熟穩重,溫柔多金,很是吸引還沒有見識過社會的學生,但長的像人,卻不代表做的一定是人事。
沈醇只是瞟了一眼,沒有任何人察覺,原非白本來是看著前面急匆匆的人的,目光下意識看向了
沈醇停下了腳步道“什么”
“不是說你。”原非白站在了圍欄處看著下方道,“有個人渣看上了剛才的服務生。”
“不用了,謝謝您。”高洋將小費推了回去道。
“我只是覺得你服務很周到,我應該沒有哪里得罪過你吧”祁磊看著青年略有戒備遲疑的眼神道。
太好懂了,干凈又沒有接觸過太多的人,s大美院的新生,高學歷,家境一般,到這里工作完全是因為要支撐起學美術的開銷,這樣的狀況完全符合他的標準。
“沒有。”高洋遲疑了一下道,“但讓您太破費了,我先走了。”
他直接轉身離開,祁磊將那張紅票放進了錢夾里,雖然要費點兒功夫,但比起找人還是便宜太多了。
“人渣”沈醇看向了祁磊的方向道。
“嗯,想搞包養那一套,還想要干干凈凈,清清白白的,自己不想付出感情,卻想讓人家愛他。”原非白嗤了一聲道,“等以后玩膩了,他倒是可以瀟灑的過自己人生,別人卻要陷在那灘爛泥里,說不定是一輩子的陰影。”
“確實很渣。”沈醇看著那里說道。
原非白能夠察覺,說明對方已經打算那么做了,機會給了,他自己沒把握住,就別怪他了。
原非白看向了沈醇,燈影交錯間,對方隱藏在眼鏡下的眸有一種極為冷漠的感覺,那一刻,他就像是一個世界的旁觀者,孤獨又冷靜的審判著這個世界。
“你不阻止他么”沈醇轉頭問道。
他轉過了頭,眸中有著疑問,原非白看著他的眸,覺得自己剛才那一刻好像看錯了“他沒明說,天天在這里打擦邊球,我也不能時刻監督著,就算提醒了那個服務生拒絕,祁磊那種人精,絕對能夠將那種負面影響化解掉。”
一個見識的太多,一個見識的太少,兔子被豺狼盯上,只要輕微松懈,就會被咬住脖子放干血,別人救是來不及救的。
這個世界亂七八糟的事情太多,而他能夠做的太少,不是不想管,而是管不了。
“還是要提醒一下。”沈醇說道,“他有戒備心,不容易踩坑。”
“好,我聽你的。”原非白笑道,“男朋友真善良。”
沈醇重新拉住他的手往包廂那邊走著。
“喂,你看那個高洋覺得怎么樣”原非白跟在他的身后問道。
他問的倒是輕描淡寫,只是空氣里好像彌漫著微微的酸味。
“誰”沈醇問道。
“就是那個服務生。”原非白笑道,“長的白白凈凈的,還是s大美院的學生。”
“他怎么了”沈醇問道。
“你不覺得他長的很好看么”原非白問道。
“我為什么要覺得他長的很好看”沈醇蹙眉問道。
“那你覺得他長的好看么”原非白湊近了問道。
這明顯是在沒事找事喝醋玩,沈醇沉默了一下,拉著他往回走去,原非白錯愕道“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