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有劍意雛形,不知劍意大成會如何,但面對那么密密麻麻的劍意,或許真的會消耗過度。
“還是不要耽誤行程的好。”沈醇被他扶著肩膀推開時道。
鐘離白看著他詢問道“不若我抱你前行”
“負著就好。”沈醇說道。
“負著豈不壓到胸口”鐘離白問道。
521咔嚓咔嚓拍照,讓宿主裝胸口疼。
“無妨,這般重壓還不至于影響。”沈醇說道。
“無事便好。”鐘離白扶著他起身,轉身略微蹲身下來。
沈醇看著青年已然堅實的背伏了上去,身下的人輕輕起身,全不見任何壓力的前行。
其實不該讓他擔心的,但被擔心的滋味甚好,即使是他也會有些忍不住。
地洞通往前方,呼吸聲輕輕交錯,彼此的心跳好像也在同頻跳動著。
“沈兄可有緩解”鐘離白扶著背上的人看著前方道。
“正在調息。”沈醇趴在他的肩上,看著那透著堅毅清冷的側臉道。
小徒弟面上雖冷,心卻是熱的,即便入了困境,也毫無退縮之意。
他總說他是世間最好,卻不知在他心里,他才是最好的。
鐘離白探查著周圍,隨時聽著動靜,以免再碰上什么機關。
可或許與男人離的太近的緣故,那輕微的呼吸聲直接響在耳側。
“可覺得累”身后的聲音問道。
“不會,我六歲時便可拿動三百斤重物。”鐘離白說道。
“三百斤”沈醇問道。
“嗯,師尊的蹇宸劍重三百斤。”鐘離白輕輕側頭道,“你莫在我耳邊吹氣。”
沈醇輕輕挑眉,看著那白的剔透的耳垂,輕輕捏了一下道“我離你耳朵遠的很。”
他還不至于在這個時候做出那樣的舉動,會討人嫌的。
這一捏之下,鐘離白腳步驀然停住側頭,語氣中有那么些威脅警告“沈兄”
“好了,我不呼吸。”沈醇笑道。
“也不必如此。”鐘離白繼續前行。
“鐘離兄性格雖冷,耳垂卻柔軟的很。”沈醇笑道,“可見是心腸柔軟的人。”
“你若再說,我便將你丟下了,讓你看看我的心有多硬。”鐘離白說道。
沈醇看著那微微染上了一抹淡粉的耳垂笑道“好好好,鐘離兄心最硬了。”
鐘離白“”
這個人到底是如何活到這么大還未被人打死的
一聲碎石滾落地面的聲音響起,鐘離白下意識騰手戒備,卻覺地面震顫,腳下瞬間落空,本欲提氣御劍,腳底卻空無一物
大意了
周圍的地面在一瞬間分崩離析,所能借力之處瞬息之間跌落,地底騰起的熱度在一瞬間席卷了周身。
瞬息光影,鐘離白在看到那地底翻滾的巖漿時腰身被緊緊扣住了,鼻子直接貼在了對方的肩胛處。
“沈兄”鐘離白抬頭時看到的是沈白近在咫尺的臉。
他又救了他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