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見師尊原本未知時還可獨自品味,如今若是見了,只怕難收那樣的心境。
沈醇挑眉看向那身影消失處問道出什么事了
白白今天去問周軒,周軒說徒弟愛上師父是不孝,說的很嚴重。521總結匯報。
他知道了沈醇問道。
白白問的很隱晦,周軒不知道,白白自己知道了。521說道。
其實某種程度上也未說錯。沈醇起身道。
師徒上下有別,自有它的道理,一日為師,終身為父,若只有一方動了心思,另外一方必然無法接受,且年長者若有心思,極易在成長過程中誘導,也正因如此,他才必須格外小心的處理這段關系,免得阿白心有不適。
旁人是旁人的事,他們是他們的事,于阿白而言是師徒,于他而言,卻是先是愛人,才是師徒,那是早就約定好了的事。
沈醇離開峰頂,卻未追人,而是朝著燎劍峰的方向飛了過去。
宿主您干嘛521問道。
去贊譽一下周軒,讓燎劍真人煩惱幾日。沈醇笑道。
道理是道理,情緒是情緒,徒弟讓他們師徒煩惱,他自然也得讓他的師父煩惱,子不教父之過。
“周軒此次秘境表現確實堪為弟子之楷模。”沈醇笑道,“他與在下弟子交好,多去蹇宸峰轉轉,也能讓蹇宸峰熱鬧幾分。”
“蹇宸真人說的有理。”燎劍真人面上賠著笑,心里卻一個勁的犯嘀咕,“弟子往來也是正常,只是多有叨擾。”
“周軒這孩子我很喜歡,當年門派小比時我便覺得他品性端正。”沈醇笑道。
“蹇宸真人抬舉了。”燎劍真人笑道。
你來我往半刻鐘,沈醇總算起身離開的時候,燎劍真人臉皮都快笑僵了,轉頭詢問自己大弟子道“他到底什么意思”
“或許只是欣賞品性,想指導一二”大弟子猜測道。
“他來了半刻鐘,十句話有五句都是夸周軒的,那是指導”燎劍真人吹胡子瞪眼,來回踱了幾步道,“最近讓他進劍洞好好練劍,莫要在蹇宸峰亂晃,劍修苦修才是正事。”
“是,師尊。”大弟子行禮道。
沈醇了了此處的事,直接離開了宗門。
鐘離白跑下峰頂,待氣息勻時才停了下來,回頭時未見人追出,心神微松,尋了一塊光滑的山石坐下。
未理清心緒之前,不宜回去,師尊何許人也,若被他看穿了心思,只怕連徒弟都沒得做。
他尊敬他,仰慕他,想要親近,這樣的心思非是強壓可壓下去的,即便此刻能強行告誡自己,看到時照樣心緒翻涌。
此事不能告知旁人,周軒師兄那樣說,鄒渡和甘寧他們大抵也都是那樣的想法,尊師重道才是天道倫常。
玉簡自空中而來,鐘離白察覺其上熟悉的氣息時接過,靈氣輸入,傳音入耳“鐘離兄,天皛城望月樓一聚。”
是沈白。
那日從秘境中出來便未見他,如今傳令,可見無事,該去見一面的。
師兄弟無從給他答案,若是沈兄鐘離白捏緊了那枚玉簡微微斂眸,他那樣自由的人,或許能夠給出不同的答案。
夜色降臨,天皛城中雖有昏暗之地,市坊之間卻是一片的燈火輝煌,人來人往,有叫賣之聲,也有飯菜酒水芬香,一片人間煙火之象。
鐘離白行走于街道之上,尋覓著那家名為望月樓的地方。
來往的擔子不小心擦過了衣服,那挑著擔子的老人錯愕回首,連連道歉“小老兒得罪,仙人莫怪,仙人莫怪。”
他神情中有些惶恐,鐘離白按住了他的手道“無事,你自去便可。”
“多謝仙人,多謝”老人連連道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