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白,現在能繼續忘么”沈醇輕聲問道。
鹿初白呼吸一滯,喉間輕輕吞咽了一下,極輕的聲音發出“嗯”
心臟的跳動錯亂又奇妙的融合在了一起,甜蜜的讓他不知所措。
“我會不會很重”鹿初白好容易平復了心跳后問道。
“不會,沒比只兔子重多少。”沈醇說道。
鹿初白回頭看向了他“還是比兔子重很多的。”
“好好好,比兔子重很多。”沈醇笑道。
鹿初白不知為何磨了一下后槽牙“別把我當小孩兒哄。”
“好,明明就比兔子輕。”沈醇悠悠笑道。
“你”鹿初白瞪了他一眼轉頭開始拉他攬著自己的手,“現在想起來我一直坐你身上了沒”
“沒。”沈醇收緊手臂道。
“我在提醒你。”鹿初白掙扎道。
“阿白,我想再抱一會兒。”沈醇輕聲道。
他用這樣的語調說話,鹿初白本就沒用多少的力道徹底沒了,他低著頭,心里好像還有點兒惱,但又不是生氣的那中,反而還透著點兒甜“你這是犯規”
哪有吵架吵到一半突然服軟的。
這個人真的壞透了,什么溫柔沉穩都是表象,他這個人真的讓他無可奈何。
“不是當小孩兒哄,是當愛人哄的。”沈醇笑道,“你的體重對我來說確實跟兔子差不多,抱多久都不會累。”
鹿初白輕嘆了一口氣,稍稍后仰靠在了他的懷里,從這個角度完全可以看見他溫柔停留在自己身上的視線,在他不經意的地方,這個人或許已經用這樣的視線看了他許久。
明明從失憶時開始算才認識他不久,卻好像深愛他許久了一樣。
心臟灼熱的像是要將自己焚燒掉一樣,連空氣的溫度好像都變得滾燙了起來,奶香味溢散了出來,一瞬間濃郁的讓人心驚。
沈醇察覺到不太正常的氣息時攬緊了懷中的少年道“阿白,哪里不舒服”
“很熱”鹿初白覺得腦海里好像都在焚燒,唯有抱著他的人是涼的,那樣清冽的氣息彌漫到了鼻端,讓他不自覺的想要觸碰的更多一些。
懷中的人轉著方向掙扎著力道抱了上來,手臂擁緊,滾燙的臉頰貼在脖頸處卻又沒有任何的章法,仿佛只是想要讓這中狀態快點過去。
兩人靠的極近,他腺體處甘甜的奶香味彌漫的愈發濃郁,沈醇擰住了眉頭,喉結上下動著,攬緊了懷里的人湊到了腺體處聞著。
他以為他的精神力足夠強大,對愛人的信息素有足夠的抵抗能力,但他忽略了精神上的吸引力,這一刻他真的想不管不顧的抱他。
但向導真正成熟前還需要經歷幾次假性發情,假性發情的特征跟真性發情很像,但過去很快,且無法激發向導的體力,沒辦法徹底標記,一旦強行標記,輕則體力支撐不住導致受傷,重則死亡。
二者的區別在于信息素的略微不同,沈醇辨別著那里,到底體會了一把哨兵面對向導時的艱難,氣息時時沖擊著理智,讓他想要將人徹底揉進懷里,甚至理智還在往那邊傾倒著。
告訴著他這是他的愛人,他可以完全的占有他,在他的靈魂上徹底打上自己的標記,讓外人不能靠近一分一毫。
假性發情。
沈醇抱緊了懷里的人,輕輕撫摸著他的頭道“阿白別怕,很快就過去了。”
“很快是多快”鹿初白趴在他的懷里,感覺自己像是被丟進了巖漿里一樣,偏偏唯一能救他的那塊冰根本沒辦法全身貼住,“我難受”
心火燒的他覺得自己快要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