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初白放下手的時候臉已經紅的不能看了“這個答案還”
視線對上,他的心臟驟縮,或許是因為離的很近的原因,他能夠聽到對方砰砰的心跳聲還有比平時粗重一些的呼吸聲,那雙看著他的眼睛深邃極了,平時都是溫柔如水夾雜著幾分戲謔,可此時卻像是盯上獵物的野獸一樣,充斥著幾乎克制不住的欲望,讓他渾身都有些緊繃。
他好像惹到他了,但好像又不后悔那一刻的招惹。
“沈醇”鹿初白輕輕開口時,注視著他的視線轉柔了,男人深吸了一口氣湊過來親了一下他的鼻尖笑道,“這種話等二十九天后再說。”
非常的嚴謹。
“嗯。”鹿初白點頭。
沈醇笑了一下道“阿白,我餓了。”
“小波已經做好菜了。”鹿初白說道,“你放我下來先去洗手。”
“你幫我洗,今天捏了一天試管好累。”
“好。”
一個人怎么會那么愛另外一個人呢大概是因為彼此都愛著對方,那不是一加一等于二的結果,而是不斷的往上做著加法,每一刻都比上一刻更愛他一點兒。
“這個是阿白切的菜”沈醇品嘗晚餐時看著那長短均勻的菜道。
機器切的也是粗細均勻的,只是長短上沒有那么設定。
“你看出來了”鹿初白笑道,“我做的不太好吃,但切菜還是不錯的。”
“阿白切的菜就是比小波切的好。”沈醇笑道,“味道也好,辛苦了。”
“不辛苦,這個對我很簡單,還能找找記憶。”鹿初白說道。
“那下午找到了什么”沈醇問道。
對面的向導默了一下“什么也沒有。”
“慢慢來。”沈醇說道,“等過了這幾天,我帶你去外面看看。”
“我現在不能出這棟別墅么”鹿初白問道。
“當然可以,只是不能出安全區。”沈醇說道,“這里是軍方守衛的地方,跟白塔的防御是一樣的,沒有我的陪同,他們不會讓一個未被徹底標記的向導出去的。”
“軍方的哨兵沒關系么”鹿初白問道。
他了解了一下向導的特質,未被徹底標記的向導會對其他哨兵的信息素有反應,且會吸引其他哨兵,尤其是連臨時標記和抑制劑都沒有的向導一旦陷入假性發情,對于外界的哨兵幾乎是災難級別的。
以往聯盟也嘗試過讓向導單獨出行,但結果相當糟糕。
雖然覺得對于向導有些束縛,但他現在的精神狀態確實不穩定,外出的確不是什么好事。
“軍方的哨兵受過專業的抵抗訓練,不會那么容易失控。”沈醇笑道,“而且駐扎在這里的也不僅僅是哨兵,還有普通人,你身上有臨時標記,我可以放心。”
鹿初白手指輕抬,在摸上自己的腺體前放了下來“嗯,對了,我的智腦好友只有兩三個,我以前認識的人很少么”
沈醇微微斂眸笑道“你原來的智腦壞了,消息清空了,我不清楚你在白塔里的朋友,等恢復記憶以后帶你去重新認識一下。”
“好。”鹿初白應道。
夜晚很安靜,別墅里陷入了一片黑暗,連機器人都進入了休眠模式。
地板上響起了極輕的聲音,在這樣安靜的深夜里幾不可聞。
黑影沒入了房門,在跳上床的那一刻本來安靜的被子撲面而來。
那道身影輕跳閃過,房中的燈光驀然亮起,鹿初白蹙眉道“誰出來”
黑影輕掃,又是極輕的聲音響起,毛茸茸的觸感劃過了被子,九條尾巴散落在床上,啾的叫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