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猴孩實在是不樂意,醫生就干脆先讓應元白做體檢,看著猴孩在應元白做體檢后,眼睛一眨不炸的看著他,而等應元白做完一道檢查,他歪著腦袋想了片刻,也走上前,坐到應元白身邊。
警察見狀趕忙朝著醫生使眼色,醫生也順勢給猴孩做了體檢,做完和剛才應元白一樣的體檢,他本來還想再多做一點的,可猴孩又不樂意了。
醫生看了眼應元白,突然反應過來,先給應元白做檢查,再給猴孩做檢查,一路下來,竟然還很順利,只不過到了抽血環節,猴孩怎么也不肯,甚至讓應元白安撫都不行,沒辦法,大家只能暫時作罷。
一連串的檢查做下來,猴孩有些累了,抓住應元白的手,靠著在他肩膀睡著了。
警方那邊安排好了病房,讓應元白抱了過去,應元白抱著猴孩放到病床上,然后悄悄抽開手。
“應先生,這次真的是麻煩你了。”警察向應元白道謝。
“沒事,這是我應該做的。”應元白搖頭。
既然猴孩都到了昌華市,這下警方也不打算讓他再回到應家去,準備先暫時讓他住在醫院,等到檢查結果出來,再乘機做個dna對比,好幫他找到父母。
“要是沒找到父母呢”應元白忍不住問道。
“沒找到父母的話,大概會進我們昌華市本地的孤兒院吧。”警察回道。
猴孩有了具體的去向,應元白也放心的離開,看到應元白回來,沒有帶著朱厭,奇奇一下子就精神起來,開心的跑去教雄姿打架。
應元白哪里看不出奇奇的情緒,有些無奈的搖頭,太幼稚了。不過可以的話,應元白是希望奇奇一直保持現在的狀態,不要再回到原型時的樣子,那樣的話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對他。
應元白在家喂小雞,陳嬸子找過來,左右看了看,沒看到猴孩,好奇道“那小孩呢”
應元白找到一個猴孩的消息村子里都傳遍了,不過倒是很少有人過來看到,因為都知道那小孩怕生人,把他又嚇回大青山去,只有幾個小孩子偷偷過來看過,回去繪聲繪色的描繪了一通,所以青溪村的大人雖然都沒見過猴孩,可卻也知道猴孩的大致模樣。
“今天帶去醫院檢查身體了,剛好就讓他待在醫院,總不好一直待在我這里。”應元白笑著道。
“怪不得啊,我說你這邊的警察也不在了。”不過提到醫院,陳嬸子忍不住問道,“你上次說要去檢查身體,去看過了嗎”
“今天不是順便給猴孩檢查身體嗎,我也檢查了一下,不過還沒有拿到結果。”應元白。
“檢查了就好。”陳嬸子聽到這里就放心了,緊接著說起了她過來的事,上次她聽到應元白說要包地,就特意去問了一圈,村子的地倒不是不能包,只是村子里的地有人想要轉讓的,也有人不肯轉讓,有些人知道應元白賣豆芽賺錢之后,那是羨慕的不行。
聽到應元白要包地,要價那叫一個高。
尤其是村子里胡誠家的人,知道應元白要包地之后,他們家親戚朋友多,村子里的地多多少少和他家的親戚沾點關系,他又把應元白賺錢的消息一說,讓那些人都想著宰應元白一筆。
陳嬸子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氣青了臉,要知道胡誠拐走的可是她外孫,要不是應元白幫忙,可能亮亮就真的被胡誠拐走賣掉了。
如果說以前對于被賣掉小孩有多慘還只是有個模糊的概念,可是陳嬸子這段時間可沒少在本地新聞上看到被拐孩子的處境,對于應元白自然是更加的感激,可是對于胡誠則是越來越憎恨。
“元白,這事嬸子沒給你辦好,胡誠那家人把你賺錢的消息都傳了出去,本來包地是好事,其實村里不少老人都是希望你包地的,大家也種不了那么多地,但是那胡誠家”陳嬸子說道這里語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