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眾妖吃飽喝足,重頭戲開始了,能不能留下來,還要看他們能不能通過應元白的招聘。
本來來之前,眾妖雖然也有點饞應家的條件,可是自由自在慣了,哪里有那么情愿去給人干活,都是想著大不了混一天就走人,可現在吃了一頓又有靈氣又美味的大餐,哪里還舍得走。
當即都緊張起來了,有后悔當時沒有好好學習的,有擔心自己剛才饞嘴的表現會拉低評價的,完全不見剛過來時候的隨意。
應元白最開始的考核還是挺簡單的,他早就做好了準備,自己出了一套考試題目,基本內容就是包括了一些在人類社會生活的各種常識,能做出這套卷子就基本合格了,起碼識字和懂法是過了。
要是普通人看到這套試卷,哪怕是七八歲的小孩子都會覺得簡單的不行,可是眾妖看著面前的卷子,有手抖的,有緊張的滿頭大汗,還有一不小心手下使勁,把筆給捏斷了的。
把筆捏斷的是一頭牛妖,看到斷成兩截的筆,臉色發白,有些惶恐的看著應元白,應元白上前一步,就看到牛妖畏縮的后退了半步。
“換筆,你用這支筆。”應元白拿過去一只鉛筆。
牛妖這才松口氣,感激的接過應元白的筆,繼續看著卷子答起來。
應元白轉了一圈,看了一遍他們的答題情況,嘴角的抽搐就沒有聽過,應元白終于知道為什么以前考試,監考老師看了一圈會嘆氣,他現在也想嘆氣了。
他出了幾道出行題,其中有一道是出門遇到一條河,要怎么辦
正確答案是找船過河,要不就找橋過河。
結果很多妖怪寫的是游過去,還有說閉氣走過去的,回這道題的是一頭水牛。當時應元白在他身邊停了挺久的,對方似乎是以為應元白覺得他答的好,還很不好意思的笑笑。
應元白
雖然常識題答的不行,不過各種法律題答的還算可以,從回答中應元白可以看出來這些妖怪兇性都不算大,除了狼青帶來的幾頭狼妖。
不過應元白也覺得不是什么問題,指望所有的妖怪都性格和善本來就不可能,再說農場也需要一些有兇性的妖怪,這樣遇到麻煩的時候也好反擊。
應元白瞥了眼在一邊的公雞精,他懷疑這樣的事不會少了。
雖然還沒有詢問公雞精為什么會過來的,但是能招來妖怪的原因應元白也大致猜到了,不就是靈氣的存在。
經過這幾次的毆打妖怪,應元白發現自己這個絕靈體雖然對身體造成了影響,可是有失也有得,要是他現在是個正常體質的人,就算在遇到了異聞科的那天起就開始修真,應元白估計也沒有辦法這么快就把妖怪揍服。
“時間到。”看到時間到了,應元白說了一句,“把手都放到桌子上,不要再動筆,再動筆就算零分。”
這一句話讓本來還想再寫點的妖怪停住了手,不敢再動,看著應元白把一張張卷子收走,心如擂鼓,緊張的看著應元白批改卷子。
十張卷子的批改速度非常的快,等到應元白停筆,房間里的氣氛就更加的緊張了。
應元白看著最上面的那張卷子,上面填的名字是田七,他記得這張卷子是老村長的,答案回的完美無缺,甚至通過答案,應元白能看出這位老村長看似好像不對外界的事感興趣,實則對于外界的變化是非常了解的,甚至一些年輕人對世界的認知還不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