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元白帶著黎庭春抵達了黃豆田,這批豆丹還是種在八月份的那批黃豆田里,因為新黃豆田里苗才剛長出來沒有多少,如果敢現在就在新黃豆田里養殖豆丹,那就要做好黃豆絕產的后果。
黃豆田里的黃豆已經又快要成熟了,不過因為還要供養這批豆丹生長,在應元白異能的催生下,還是一片郁郁蔥蔥的。
應元白站在田埂邊,黎庭春有些激動的進了黃豆田,然后一臉驚喜的看著飼養好的豆丹。
碧綠的豆丹爬在黃豆葉上,幾乎時不時的就能聽到豆丹吃葉片的聲音,這片田地的豆丹分布密度可是比黎庭春上次看到的要大。
不過上次的豆丹是自然繁衍,而現在是養殖,也怪不得有區別。
雖然黎庭春有點怕蟲子,可是看著這些蟲子,他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家酒店客似云來的一幕了,頓時什么害怕都消失了,只剩下了興奮。
“我可以先嘗嘗這個豆丹的味道嗎”黎庭春想到了什么,轉頭問應元白。
“可以。”應元白點頭,就讓狼白去抓一斤豆丹回來做菜,應元白也有點好奇這個豆丹到底是什么味道。
雖然有了豬之后,應元白對蟲肉的接受度就下了一個調,但是他總歸是好奇的。
狼白聽到后提著籃子就進了黃豆田,他要挑剛好長成的豆丹,只是挑了一會,狼白皺著眉從黃豆田里出來,一只手還在緊握著。
“怎么了”應元白挑眉。
狼白表情糾結,瞥了眼黎庭春,他不好在他面前說,黎庭春哪里會看不出對方的臉色,直接轉身朝著應家老宅的方向去了,他和應元白是合作關系,可是一些不該聽的還是不要聽的好。
看到黎庭春離開,狼白松了口氣,攤開緊握的手,一條碧綠的豆丹出現在他手上,只是這條豆丹已經被捏碎了腦袋,看起來有些凄慘。
“主人,這豆丹不知為何,我去抓它,它掙扎的很厲害,我一用力,就捏死了。”狼白面露羞愧之色,在他看來,黃豆田里的豆丹都是主人的所有物,他弄死了一只,就是在損壞主人的財產。
“你不能抓住而不傷到它嗎”應元白奇怪。
狼白說“我剛碰到這豆丹,它反應就很暴躁,不停的掙扎,還試圖逃跑,如果不用點力氣的話,恐怕抓不住。”
但是用力的結果就是,活蟲變死蟲。
“你再抓一次給我看看。”應元白說道。
狼白這次沒有往黃豆田中間跑,而是就站在黃豆田邊上,找了一條比較小的豆丹,伸手抓過去。
應元白清楚地看到,本來豆丹還在悠哉悠哉的啃食黃豆葉,結果狼白的手一伸過去,還沒有挨著它,就像遇到了什么危機似的,原本慢吞吞的動作突然間快了起來,猛的向前竄過去,速度快的不像是一條蟲子。
而當狼白的手直接抓住它的時候,豆丹就在狼白手里瘋狂扭動。
應元白看得清楚,如果狼白不用力的話,這條蟲子就跑了,可一旦狼白用力,那先前那條蟲子就是前車之鑒。
見應元白看清楚了,狼白并沒有繼續抓,而是直接松開手,任由那條蟲子重新回到黃豆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