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零花錢,你現在年紀小才有,等你長大了,零花錢就沒有了。”
“種田,種田也有機器,以后機器會更加厲害。”應元白又播了一個播種除草耕地收割一體的機器,再次打擊了平平的內心。
“至于耍猴戲,等你長大了,你的猴群也已經不聽話了。”應元白。
“我可以去抓猴子回來。”平平說。
“呵。”對于平平天真的表現,應元白投以一聲冷笑,平平不明所以,就聽到應元白說,“抓猴子犯法,逼迫它們耍猴戲更犯法,等你去抓猴子,可能前腳剛抓到猴子,后腳你就進監獄了。”
“你知道監獄是什么嗎”應元白問,還準備等平平回答不知道的時候仔細的給他解釋一下,就聽到平平說,“知道。”
“是什么”應元白問。
“是和學校差不多的地方,每天都要待在小籠子里面,固定時間出來玩,吃的還不好,還不能回家。”
應元白唇角抽了一下,這說的還是挺形象的,上課不就是在教室里,在平平看來估計和牢房也差不多,放風時間就和課間時間差不多了,吃的不好的話,老實說學校食堂其實比監獄好,但是和應家的菜比起來,那兩者差距也大不到哪里去。
至于不能回家,要是大點去住校的話,也確實是這樣的。
不對,應元白搖頭,他怎么也被平平說的話給洗腦了。
“所以你想想,這些都不能干,你還能干什么”應元白循循善誘。
平平皺著小眉頭,冥思苦想,最后想起來了“我可以捉豆丹。”
要說平平最羨慕農場里的誰,那必然是天衡門的捉豆丹小分隊,只要干一會活,就能賺好多錢。
應元白二話不說就帶著他去了豆丹田里,讓他去捉豆丹,然后平平興奮的進去,垂頭喪氣的出來。
他的力氣太大了,哪怕他的速度可以跟上豆丹的速度,可以控制不住力氣,豆丹一捏就碎了。
當然,這還不是最讓他傷心的,最讓他傷心的是捏碎了豆丹要賠錢,他的零花錢一個月才兩百塊,這個月的零花錢全都賠光了。
看到平平垂頭喪氣的出來,應元白就知道他出師不利,上前揉了揉他的腦袋。
“失敗了”應元白。
“嗯。”平平。
“你就這么不想上學”應元白奇怪。
“可以不去嗎”明亮的大眼睛往上看過去,眼里帶著一絲微小的期盼,看的應元白心里一軟,開始鄭重的思考這個問題。
上學是大部分小孩子成長的必經之路,可是不上學的情況倒也不是沒有,就應元白了解過一些天才,小時候也不上學,長大了去學校不習慣也有在家找老師學習的,頂多就是高中或者大學去學校,而這個時候一般小孩子心智都成熟了,也能克制自己對學校的排斥。
不過這種只是不去學校,但是學習人家還是在學,甚至學的比普通人快多了。
“這個我暫時還不能答應你,不過你不想上學的,你總要學點什么吧”應元白說。
“學,我可以學那個嗎”平平看著面前的黃豆田,突然舉起手比劃起來,那個比劃的樣子讓應元白一下子就想到了劍法。
如果非要學習什么的話,那平平最想學的是天衡門的劍法,他看的出來,王周他們的力氣也很大,雖然沒有他的大,但是對方練習劍法之后可以把力氣控制住,那自己學習了,豈不是也可以控制。
而且最重要的是,平平以前和王周他們打聽過,天衡門的學習時間沒有定數,有兩個選擇,一個是學成下山,一個是到了年紀下山。
后面那個就耽誤時間了,可是平平聽王周提起過,天衡門前幾任的祖師爺天縱奇才,十五上山門,學了三年就修煉有成,直接下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