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切嗎”如果這是自己的橙子,天劍門弟子也無所謂了,損失一點就損失一點,可是這是四個人共有的,損失了也不好。
“我,我平時都是剝皮吃的。”這一句話說出來,一下子就把正在聽他們說話的弟子的仇恨給拉滿了。
聽聽這叫什么話,什么叫他平時都是剝皮吃,這不就是說他一個人能吃一個嗎,尤其是一部分弟子想到上次王周提交的損失清單,他損失了好幾個橙子,那幾個橙子還只是他帶來比賽的一小部分。
“沈師兄,你來切吧。”王周對自己的劍法也不是很有自信,推給了沈溪。
沈溪無奈,盯著橙子看了看,稍微轉動一下,飛速出劍,準確的把橙子均分成八份,之所以不是四份,還是因為八份更好吃。
切完橙子,沈溪的劍上還一點水跡都沒有,而橙黃色的汁液都被包裹在近乎透明的白衣內,微微涌動,香甜的氣息傳了出來。
在場的弟子四人一個橙子,不少人都是打算等過會再吃,被這個香氣誘惑一下,頓時有點忍不住了。
“要不干脆現在就吃了吧,再放下去水分都要干了。”這是個睜眼說瞎話的。
“你們誰劍術有這個好,沒有話,我們就讓人幫忙給我們切一下。”
“師兄,我們都不用劍,要不然讓天衡門的師兄幫個忙。”
沈溪的劍術一下子就成了許多人的借口。
倒是王周看著沈溪的劍術,感覺自己好像忘了什么東西,然后猛地想起,他忘了把這件事告訴其他的弟子了。
王周趕緊去群里發消息,這個群加進了所有門派的弟子,基本上有手機的弟子就會進來,就算是那種孤僻到了極點的人,為了了解各個門派的消息,也加進了這個群里。
“大家切橙子小心啊,最好是讓劍術最高的那個去切,不然會損失橙子汁,因為這個橙子水分超級足。”
然而王周的吶喊還是遲了一步,他想吃橙子,而其他的弟子想的比他還早,早早就開切了,并且因為橙子汁液足而發生了慘案。
因為橙子水分過足,加上切橙子的人刀法不咋地,最主要是身邊人太多,然后不知道怎么回事,有人不小心壓到了橙子,那個汁水就擠了他一臉。
主要是這個汁水很香甜,如果是在手上,該弟子都愿意自己舔掉,畢竟修煉的第一步就是使身體潔凈,只要不是故意去接觸臟東西,一般人身體會排出的油污臟污,他們很少會有,所以身體都干凈的很,只要克服心理壓力就好。
但是在臉上,這個弟子想舔都舔不到,該弟子猶豫了一下,就準備用紙巾擦掉。
然而被擠掉汁水的橙子是另一個弟子的,為了防止切開之后橙子不一樣,大家在切之前就選好了自己的那一邊,這個弟子本來也在猶豫,可是看著自己比別人起碼少了三分之一汁水的橙子,再看對方還要擦掉果汁了,一著急,就舔了上去。
這一舔,濺了一臉橙汁的弟子傻眼了,剛才壓著橙子的弟子傻眼了,圍觀的弟子也傻眼了,就連一著急就上嘴的弟子本人,發現周圍安靜之后也愣住了,他怎么一著急就真的這么做了。
“你們在干什么”原本幾個師長還在外面依依惜別,他們的關系都挺好的,但是聽見原本喧鬧的車廂,突然一下子安靜了,他們下意識的以為出了什么事,然后沖進來一看,就看到了一個弟子低頭吻住另一個弟子的臉,清醒的大腦一下子就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