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劍門的人下意識的以為應元白手上的那根棍子有什么蹊蹺,不然那沒有辦法解釋應元白會輕易的打暈陳遇,可是仔細的一看,他們發現那根棍子就是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棍子了。
那應元白怎么能那么輕松的打暈陳遇
天劍門的人看向應元白的視線頓時警惕了起來,別看陳遇是他們當中最年輕的,可是能被掌門帶過來,足以證明陳遇的實力,可就是這樣,也輕松的被應元白打暈。
別看應元白剛才的動作輕輕松松的樣子,好像是個人都鞥做到,但是他們在腦海中模擬了一下,驚訝的發現,應元白剛才掄棍子的動作渾然天成,看似處處是破綻,好像輕松就可以躲開,但是一模擬,居然怎么都躲不開,只能被他敲一棍。
想到這里,天劍門的人都有點后悔自己這么沖動了,反正應元白對他們是這個態度,那等到之后的人過來,說不定也是這個態度,到時候就讓其他人去當這個出頭鳥啊,何必他們來踩雷呢
只是再后悔也已經出手了,想反悔也不行,而且既然已經出手了,要么就把應元白給壓下去,要么就徹底失敗,在場的人目光都看向了掌門,畢竟掌門才是他們中最強的一個。
天劍門掌門騎虎難下,他其實在腦海中模擬了一下自己躲避應元白棍子,發現自己也躲不開,應元白的棍法根本不是任何一派,也不知道是哪里學來的野路子。
如果應元白知道天劍門掌門的想法,大會告訴他,這是他自學成才的棍法,從無數喪尸中學來的,之前在末世世界,應元白開始也沒有找到刀劍當武器,最后可不就是只能用個棍子了,別看他掄棍子的動作簡單的很,其實是經過無數次的實戰練習。
天劍門的掌門自覺劍術可能不行,但是天劍門雖然是以劍術為主,可也不是沒有休息法術,尤其是這個地方靈氣充沛,用起法術來更是如魚得水。
然而天劍門掌門的法術剛使出來,這是一個水系法術,用出來的效果便像是天降劍雨,天劍門掌門沒有留手,就是怕自己步了陳遇的后塵。
然后,在眾人的注視下,劍雨落到了應元白的身上,天劍門的人都以為會在應元白身上戳出傷口來,然而鋒利的劍雨落到應元白身上的一瞬間,就變成了水滴。
也不能說沒有造成傷害吧,把衣服頭發給淋濕了。
然后天劍門掌門也被應元白一棍子給掄暈了,哪怕他施術之后很注意應元白了,可是哪里扛的過對方一擊,就這么暈了過去,這下其他人倒是反應了過來,沒有讓他直接暈倒在地上,而是扶住了他。
然后都不用應元白說話,天劍門的人就想帶著他們的掌門和陳遇火速離開,但是他們剛動,就被應元白攔住了。
“做錯了事,就想離開”應元白和善的笑道。
然而這絲笑容在天劍門的人看來則是無比的危險。
“你,你想干什么”天劍門的人有些緊張。
不是他們膽小,實在是他們被應元白剛才兩棍子給嚇到了,就算是左琛要對付他們掌門人,那也是要你來我往一番的,就那么輕易的被應元白打昏過去,那應元白該有多強。
“你們天劍門掌門和門人試圖對我行兇,也不賠償道歉,就想走人”應元白微笑。
這句話說的天劍門的人啞口無言,他們剛才確實是做了,如果打贏了,那自然沒得說,可是輸了,也要承擔失敗的后果。
“你們會法術嗎”應元白問道,“會的就站出來一步。”
天劍門的人不明所以,但是不敢對應元白的問題不做回應,不然他們怕自己也步掌門陳遇的后塵,有幾個人站了出來。
天劍門來的人,除去掌門陳遇之外就有七八個人,這站出來的人只有三個,天劍門畢竟是個主修劍術的門派,會法術的還是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