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大家都慶幸起來,與此同時對于應元白就更加的好奇起來。
根據他們查到的資料,對方明明是一個身患重癥,最后不得不離開工作地點的人,怎么就在這短短半年的時間里,變化如此之大。
不過這個好奇他們都沒有表現出來,畢竟變化這么大,肯定是有一些秘密的,而修真界中最危險的就是秘密。
你想去了解別人的秘密,那必然會觸碰對方的一些不想讓人知道的事,這一搞不好就身死道消。
只是這下,各個門派都有些猶豫,還要不要上門了。
卓輕也猜到了他們的想法,就把應元白委托他說的話告訴了他們,如果想要買菜的話,要不然去蔬菜店,要不然網上買,到他這邊訂菜不可能。
如果是在沒有看到天劍門和飛雪派的下場,各個門派聽到這句話,肯定會覺得應元白有些不識抬舉,他們上門是給應元白面子。
但是有天劍門和飛雪派的前車之鑒在,大家對視一眼,都沒有說什么反駁的話,而是選擇掉頭離開。
畢竟修真界表面上再平和,可是說到底還是拳頭說話,他們的拳頭不夠硬,又不占理,自然只能走人。
不過反正都在昌華市,時間也夠,各個門派的人干脆又去應家蔬菜店排隊買菜,省的白來一趟。
卓輕看著他們就這么離開,也忍不住松了口氣,回去和應元白說明情況,然后忍不住看了眼旁邊兩個門派的人,感到一種說不出來的怪異。
昨天他匆匆趕過來,本來還以為會看到兩個門派爭鋒相對的場景,而應元白夾在其中左右為難。
沒想到到了應家農場,那兩個門派確實是針鋒相對,因為飛雪派的人后來很快就反應過來,他們是上了天劍門的當,怎么可能沒反應。
可是在他想象中左右為難的應元白則是悠哉悠哉的在水庫邊釣魚,一點都不為難,甚至在他過來的時候還主動和他提起剛才發生的事。
應元白之所以要把自己行事的原因說清,就是省的之后有人過來說和,甚至覺得他做的沒道理。
現在說出來,先占據了道德高地,他不是以力壓人,而是以理服人。
卓輕還能說什么呢,只能說天劍門和飛雪派之前總是仗著自己的實力肆意妄為,結果現在撞上鐵板,受罰也正常。
況且應元白做的也不過分,只不過是罰做一個月的事,累是累了點,但是受罰不累還叫受罰嗎
卓輕瞥了眼陳遇,對方正在食堂吃飯。
雖然飯很好吃,但是對方的臉色卻很難看。
其實應元白一開始是不打算讓他們跟著一起吃的,但是幾個施法者紛紛訴苦,說施法太累了,如果吃的太差,他們施法的效果也差了。
而應元白問過其他人之后,確定他們說的是真的,就給他們撥了一點菜,不過撥的這一點菜,并不能讓他們享受美食,就是吃個肚飽,不耽誤施法。
至于為什么應元白這么看重施法,是因為這幾個施法者在昨天展示了一波,他們不但可以澆水,還能翻地,還能做更多的事,用法術來做事更加的簡單,除了需要消耗一些靈力。
而陳遇作為一個劍修,之所以能吃飯,那也是因為應元白聽說他不光是劍修,也會一點法術,就干脆讓他兩頭擔了。
天劍門和飛雪派的弟子在知道自家師長去了應家農場后,都滿心期待的等著師長帶著一堆菜回來,結果第二天就迎來了噩耗。
他們的師長因為和應家農場的主人起了沖突,動手不成反被打,然后被關在應家農場干活受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