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元白猶豫了一下,并沒有當即回復左琛,而是說他先考慮一下看看,待會就給他回電話。
應元白掃了眼在場的幾個人,有幾個眼神格外期盼的樣子,很明顯,那些所謂的家就是門派的弟子是他們的人。
應元白雖然和眼前這些人有矛盾,但是他并沒有把矛盾延伸到他們的弟子身上去。
只不過,應元白就是不喜歡吃虧。
不說別的,那些弟子過來了吃喝什么的總要他來,總不能讓他們白天去外面吃,畢竟年紀也不大,應家農場距離最近的昌華市也有兩小時的路程,至于說去別的村子里,那也很麻煩。
一是會有外人來,但是如果他們出去的話,萬一遇到危險怎么辦,三就是食物安全。
應元白很清楚,他和這兩個門派之間的矛盾,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要是因為這件事讓門派弟子出了事,那就結死仇了。
雖然應元白并不在乎什么死仇,但他也不想讓自己做的事成為其他人鉆空子的地方。
“我可以讓他們過來住,不過你們也清楚我這里的伙食,還有農場里的靈氣。”應元白的話一說出來就讓在場的人有些驚喜。
雖然后面那兩句明顯是要談條件,但是在場的人并不覺得應元白說的有錯,他們才在應家農場待了幾天,就感覺到了不同。
雖然每天都在不停的施術勞動,累是累,但是靈氣無時無刻不在滋潤他們的身體,補足靈力,這才是他們能長時間用法術的根本原因。
不然用幾個法術就把靈力掏空了,哪里還能繼續施法,而且這樣不停歇的施法更是鍛煉了他們的身體,讓身體更強。
幾乎可以算是一塊上等福地了,能來這樣的地方住,哪怕吃苦受累也是值得的。
“我可以”汪山剛要說話。
“你別說話。”應元白打斷他的話,“你現在干的活都是受罰,就算再干活,那也是受罰,你說這話不就等于你本來要給我你全部身家,然后給了我之后要我照顧你兒子,說再給我,可你的身家不都是我的。”
汪山啞口無言,他說的話確實和應元白說的一樣。
“我的要求也不太多,既然要來我這邊住,這個吃喝住的錢,你們總要給我,當然我不缺錢,都轉換成勞力就好。”說著應元白就開始寫起來,寫了滿滿一張紙。
然后拿給眾人看。
應家的活還是不少的,尤其是他的打算趁著冬天擴建一番,這個活就更多了。
擴建的是雞舍鴨欄,還有豬圈,之前養的母豬都懷孕了,過不了多久就要下崽,這些小豬總要新地方住。
還有各種蔬菜的采收,耕地翻地,畢竟地就在這里,不能浪費地,耕出來也可以快點做播種準備。
應元白之前就已經盯上了幾種主食,玉米和水稻,都是在二三月就開始播種的。
這兩種作物的解鎖任務都不難,應元白早就做掉任務,把種子解鎖了。
他太想知道香噴噴的大米和玉米會是什么味道了。
在場眾人盯著這個表一看,雖然活很多,任務也比較重,但是他們的這些弟子都是修真者,做這個事頂多累了點,倒不是做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