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清再也維持不住自己平靜的表情,一張臉皺成一團,就像是被放進油鍋里的魚,不停的掙扎試圖從師兄弟收下逃生,然而兩個師兄緊緊的按住他的胳膊腿,他只能在對方手收下無力掙扎,然后奄奄一息的癱著不動了。
除了看著放在床頭的黃豆,什么動作都不想做了。
但是汪清也沒有躺多久,很快他就要爬起來幫忙按住其他師兄弟了,要是別的活,他現在的情況是真的不愿意起來,可是這件事他義不容辭。
剛才還嘲笑他的師兄弟一下子被按住,開始還嘴硬,說自己絕對不會多難受,可是按了幾下,也忍不住鬼哭狼嚎了起來,這感覺實在是太過酸爽了。
他們住的房間其實離他們的師長房間并不遠,因為農場就這么點房子,自然只能住在一起。
而那陣鬼哭狼嚎也被傳了過去。
“不成體統”天劍門掌門鄭晏聽到這陣聲音,忍不住說了一句。
飛雪派的掌門李淮和鄭晏住在一起,也沒有辦法,他們兩個人不住在一起,也沒有人敢和他們一起住,畢竟地位不對等,應元白就干脆讓兩人住在一起了。
“呵,什么不成體統,你們天劍門還有什么體統可言的嗎”李淮嘲諷,雖然一起在應家農場干了好些天的活,但是李淮可沒有忘記自己是怎么上當受騙的。
鄭晏懶的搭理他,畢竟就算搭理對方也只是打打嘴炮,他們又不可能真的打起來,畢竟一旦打起來就要消耗體力和靈力,就影響了應家做事,還可以弄壞房間里的擺設,到時候應元白就要找過來了,說不定還要在這里多待一陣。
汪山一下就聽出了汪清的聲音,不過反而松了口氣,因為這樣就意味著應元白去給他們送藥了,雖然他也想讓自家孩子得到鍛煉,可是不必要的苦能不吃還是不吃的好。
屋外的公雞叫聲響起,汪清揉了揉眼睛,捂著嘴巴打了個哈欠,從床上爬了起來,瞥了眼掛上床頭上那個沉甸甸的黃豆袋子,臉上露出滿足的微笑,然后才開始穿衣服。
汪清注意到了對面床上的宋嘉還在沉睡,半點沒有被雞叫吵醒,穿好衣服,上前推了推他,叫他起床。
宋嘉不情不愿的醒了過來,眼神清澈,然后慢悠悠的打了個哈欠。
他其實平時不怎么貪睡的,甚至因為壓力大,平時睡覺都睡不好,可是到了應家農場,他躺下就睡的安穩的很,而且一夜無夢,一覺睡到大天亮。
而且睡的好還只是其中的一個好處,雖然他們現在每天都要干活,修煉的時間絕對比不上在門派內,可也不知道為什么,他們修煉的速度反而更快了,修煉的也輕松了一些。
直到這時候,宋嘉才反應過來,應元白收他們的住宿費其實并沒有多收,甚至可以說是收的少了。
而除了這個好處,他們每天吃的飯也是美味到無話可說,還可以趁機撿黃豆,雖然干活是真的很累,很辛苦,但是也很值得,這下大家都不想離開了。
雖然他們待在應家農場,但是和外面的聯系并沒有斷開,除開第一天沒有和其他弟子聯系,之后,兩個門派的弟子都忍不住拿著農場里的美食開始顯擺了。
倒也沒有多顯擺,頂多就是拍個早飯,拍個中飯,拍個晚飯,還有他們撿的黃豆,至于辛苦是堅決不會說出去的。
哪怕其他門派的弟子知道他們在應家農場絕對沒有他們展示出來的這么輕松,可是看到他們發出來的各色美食照片,還是被饞的口水嘩嘩。
有些弟子甚至忍不住想,要是他們門派的師長提前進去,就算也和天劍門的人一樣,被關起來干活了,那他們說不定也可以去應家農場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