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球,你怎么過來了是不是外面的吃的太難吃了,過來要吃的了,跟我走,我最近新養的魚長大了不少,剛好可以吃了。”余墨絮絮叨叨。
別看他長得年輕,但是他年紀其實很大了,對比陳秋這樣的新生鮫人,他已經很老了。
陳秋對余墨的絮叨很習慣了,要知道他們上岸后,什么都不知道,也是余墨幫著他們在人類世界立足,甚至給他們吃的,給他們治病,不然他們都撐不過一年。
陳秋跟著余墨回到他湖底的家,因為這里臨近天一道,余墨為了隱蔽,也沒有做太豪華的窩,看著很簡單,但是極為舒適。
不過陳秋并沒有吃余墨拿出來的食物,而是先把他帶回來的幾尾鮮魚放到了余墨面前,讓余墨先嘗一嘗。
這一副炫耀的的樣子讓余墨眼角彎起,顯得越發的溫柔了,在他看來這就像是陳秋在外面得到了好東西,然后巴巴的到他眼前來顯擺,沒有惡意,就是想向親人炫耀。
余墨看了看陳秋拿出來的魚,嗅了嗅水中傳來的氣息,有些驚訝的瞪大了眼睛,他終于知道陳秋為什么要拿出來炫耀了,這個魚身上沒有外界魚的那種異味,有魚腥味,但是并不算難聞。
余墨伸出指甲,在魚身上劃了一道,絲絲血液溢了出來,傳出了一股鮮甜的氣息,余墨忍不住舔了舔嘴巴,利落的把魚宰了,然后切出一條魚肉來吃。
現殺的魚肉肉質鮮嫩,鮮甜無比,嚼起來只有魚肉的鮮香,還帶著絲絲清爽的水汽和靈氣。
這是
“這是哪里的魚”余墨緊張起來,看著剩下幾條還活著的魚,讓陳秋趕緊送回去,趁著主人還沒發現。
陳秋解釋了好多遍才讓余墨相信,他這個魚并不是偷過來的,而是經過主人同意拿過來的。
隨后陳秋就講起了他在應家農場的事,聽到前面那一段余墨眼睛緊緊的盯著陳秋,手指捏了又捏,恨不得把這死孩子給打一頓。
應元白的名聲哪怕是他待在這湖里也聽人說起過,對方可不是一個善茬,天劍門和飛雪派的人他也見過,居然也在應元白手下吃虧,并且是吃虧了也只能認罰,這就叫惡人自有惡人磨。
那能磨惡人的能有多厲害,陳秋居然敢去招惹對方,簡直就是不要命了。
陳秋也知道自己之前太沖動了,連連解釋了幾句,然后就說到他們被應元白收留的事。
“你們之前干的事就沒有懲罰嗎”余墨擔心,這事要是罰過了還好說,就怕沒罰,誰知道之后會不會被人揪著這事不放。
“罰了。”陳秋沉默了片刻,扭頭道。
“罰了什么”余墨追問。
“罰了工資,還讓我們給他織三十匹鮫紗。”陳秋捂臉。
這個懲罰其實不算什么,陳秋看得出來,應元白之所以提后面那個要求,純粹是對鮫紗的好奇。
但是問題是,他們雖然是鮫人,但是都是沒有和大鮫人生活過,自由生長,也沒學過怎么織鮫紗,當時他們雖然應下了應元白的要求可是一時也摸不到頭腦。
雖然應元白沒有催他們,但是他們這么久了總要那一匹鮫紗來交代一下,好在他還記得余墨會織鮫紗,當年還想教他們,只可惜他們一個個都浮躁的很,只想到處去找吃的,對于織鮫紗完全沒有興趣,沒想到現在就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