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現在處于一個很奇怪的空間,飛舟穿梭在一片虛無之中,周圍好像什么都沒有,但是防御法陣上不斷閃現的光芒說明,虛無里有東西試圖攻擊他們,只是看不見而已。
虛空穿梭似乎需要耗費極大的精力,她看見掌門師兄掌控了一段路程后,便由另一位元嬰真人頂上,沒多久又換了一個。
“這要是換成靈石,得海量消耗吧”元嬰真人都撐不了多久,趕這一趟路實在太費錢了。
飛舟再次出現,依舊是在曠野上,不過附近生長的靈植與妖獸,和天元宗有很大不同。
又飛了兩天,終于抵達清風宗。
和天元宗一重又一重山峰不同,清風宗竟是一片一望無際的竹海,占地方圓之廣闊,陳輕瑤站在飛舟上眺望都望不到邊。
而且大手筆的是,這些竹子,最次的品種都是可以制作人階符紙的靈竹
清風宗弟子更是男的俊女的俏,標準配置一柄扇子一只竹簫,簡直把風雅二字刻在身上。
陳輕瑤看看他們,再看看自己一行人,覺得被比下去了。
其他弟子不知是否有同樣的感覺,她聽見有人不屑地小聲嘀咕“花樣子好看管什么用,一群小白臉,比武場上見真章。”
她不由瞥了眼那位仁兄,看清他的樣貌,心里暗自點頭,就這尊容,外表上這輩子是沒指望勝過別人了,也就看看能不能比人家耐打吧。
休整兩日,正式抽簽比武。
修真界正道一共八大宗門,正好兩兩對決,分為四組,決出四個獲勝宗門,四個敗落宗門,而后勝者與勝者比,敗者與敗者再比。
陳輕瑤得知這個規則后,忍不住想,要是天元宗一來就抽到飛云宗,并且把對方打敗,那飛云宗不就只能去爭奪第五到第八之間的名次了么
不過抽簽結果顯示,排在前面的宗門,沒有相互為對手的,她思索著,或許大佬之間有什么約定吧。
第一輪,天元宗的對手是明心宗,在八大宗門里排行第六。
比武規則類似團體對戰,但每次出手是單單對決,以煉氣期為例,兩宗十名煉氣期弟子,先各出一名與對方比斗,輸的下場,贏的可以繼續留下與下一個對手比試,比到最后,哪個宗門還有人留下,哪個宗門勝。
先比試的是煉氣期,天元宗一方勝得沒什么懸念,接著便到了筑基期。
此前,陳輕瑤他們已經商量過出場順序,就按照石碑上顯示的排名出手,只是把第二名排到最后,讓他壓軸。
因為第二名到了最后,所以陳輕瑤變成第六個上場,蕭晉第七。
他們這一列人出現在戰臺上時,旁觀各宗之人有些不敢確信般,盯著看了幾眼,而后議論紛紛。
“天元宗派出了兩名筑基初期弟子”
“這就算明心宗的確不是對手,也太輕敵了吧”
“不錯,如此驕傲忘形,當心陰溝里翻船。”
陳輕瑤沒聽見他們的議論,卻能感受到各種不贊同的視線落在自己和蕭晉身上,頓時不樂意了。
筑基初期怎么了怎么了
她也是曾經達到過筑基中期的女人,別瞧不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