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輕瑤并非瞎定工酬,而是對比過兩界狀況,在修真界的基礎上翻了一倍。
她抬抬下巴,“我可不是周扒皮。”
花果山的山賊挖礦挖得熱火朝天,其他幾個勢力的人馬在頭領死了之后,心驚膽戰了好些天,后來發現新頭領只露了一次面,之后就不管他們了,于是大家戰戰兢兢數日,接著該干啥干啥。
底下嘍啰適應性良好,附近勢力上層心情就沒那么容易平靜了。
云水洞內,洞主望著云霧繚繞的水面,輕聲嘆息道“變天了呀”
原本五方小勢力與天狼幫關系雖然緊繃,但勉強能夠平衡,變數出在清風寨。
先是清風寨兩個寨主身死,接著天狼幫上門挑釁的金丹重傷,而后天狼幫幫主遺失寶物狂性大發,殺死兩名手下后被其余手下設計殺害,再有數名金丹打上花果山,卻被人反殺,五名金丹頭領全軍覆沒
短短數月間,包括天狼在內,竟死了十名金丹
十名金丹呀,眼下連帶她云水洞主,這片地方也只剩四名金丹了。
更邪性的是,那十人中,其中七個死于筑基之手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云水洞主喃喃道。
那五人動手之前,曾聯系過她,想要拉上她一起。
云水洞主不是不心動,她曾意圖和花果山那名女頭領聯手,但對方并無此意,既然如此,她轉頭加入別人也很正常。
只要吃下花果山,再和天狼幫談判,她的云水洞,怎么著也能將地盤擴大一倍。
然而點頭之前,她忽然生出一股特別不好的預感,他們妖族十分相信直覺,本能告訴她,危險
原本她想不通危險從何而來,她即將步入金丹后期,另外五人從金丹初期到金丹后期都有,這樣的戰力,對付幾個筑基,怎么會危險
但出于謹慎,她沒有答應,之后無數次慶幸自己當時的決定。
現在只希望那幾個頭領暫時沒有擴張領地的想法,讓她云水洞清清靜靜躲開吧。
為了示好,云水洞主特意在自己私庫里挑了幾樣寶物,讓人送去花果山。
天狼幫剩下的三名金丹也在擔心,要是花果山想從如今的天狼幫身上咬下一塊肉,他們同樣沒有抵擋之力。
懷著與云水洞主相似的想法,他們也讓人前往花果山獻寶。
陳輕瑤并不知道鄰居們如何提心吊膽,現在她正一臉暴躁地給這幫山賊算賬。
“你第一個五天挖了三千斤,第二次四千斤,第三次四千斤,加起來不就是一萬一千斤嗎一萬斤換一柄人階中品法器,剩下一千斤換回春丹,哪里有問題”
那山賊被她吼得一愣一愣的,卻還是弱弱地堅持道“我不要中品法器,太貴了,下品就好”
“那就兩件人階下品法器一件攻擊一件防御”
“兩、兩件太多了,一件就好”
“那還剩五千斤你要什么來一疊跑得快疾風符”
“不不我可以自己跑,疾風符太浪費了”
陳輕瑤“”
她沒脾氣了,這到底是怎樣一群窮光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