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回搖頭道“我沒啥說的,只希望琪叔和榮叔夏侯榮能談判成功,別人都就藩了,我的齊國還沒著落呢。”
曹琪和夏侯榮已跟著曹沖先一步趕往趙國,這會說不定已經到教廷圣山跟教皇孫河山打上照面了,兩人年紀都比自己小,輩分卻比自己高,想想都郁悶。
陳瞎子哈哈笑道“殿下放心,教廷和吳國敢不同意您去沙特就藩咱們就把大軍調過去試試機械化的實力。”
曹真同樣拍著他的肩膀笑道“沒錯,殿下你就放一萬個心。”
多年不打仗他手也癢,恨不得有不開眼的主動進攻呢。
曹回看著臺下大軍同樣升起萬丈豪情,笑道“那就仰仗兩位叔叔了。”
軍事永遠是為政治服務的,談判桌上能搞定的事沒人愿意動刀子,打仗太費錢了。
曹琪夏侯榮兩人持著旌節帶著使團先一步趕到圣山。
教廷得知消息不敢怠慢,派紅衣大主教達勒親自下山迎接,將兩人請上山安置在了驛館,至于面見教皇的事,達勒沒說兩人也沒提,不急著見。
安頓完畢,曹琪與夏侯榮穿著便裝離開驛館,趕往城西的扶高教堂,通報之后被熱情的請進客廳,沒多久一位穿著神袍,胸前帶著十字架的老者出現,朝兩人拜道“阿彌陀佛,哦不上帝,高延優見過琪皇子,榮公子,阿彌上帝。”
眼前的老者不是別人,正是曾經的高句麗王高延優。
十年前曹昂微服私訪趕往遼東,心血來潮將高延優和扶余國王簡位居趕到教廷弘揚佛法,但教廷與大魏不同,大魏信仰自由,信佛信道信上帝都沒關系,沒人在意你信什么,教廷卻只能信上帝,對異教徒的懲罰相當嚴厲,若非高延優和簡位居有大魏罩著早被送上火刑架了。
雖然在大魏的庇護下沒有性命之憂,但在教廷地盤弘揚佛法明顯行不通,高延優和簡位居也不是真來為佛祖搞宣傳的,吃過幾次悶虧之后果斷轉換門庭改投上帝,在圣山建了一座教堂自稱神父,此舉受到了教廷的集體鄙視,覺得魏人的信仰太不純粹,鄙視歸鄙視卻沒再為難,高簡二人便在圣山扎下根來,三年前簡位居病逝,遺體送回遼東安葬,如今教堂只剩高延優和幾名神女。
夏侯榮笑道“殿下,你這一會佛祖一會上帝的,有點凌亂吶。”
高延優急忙辯解道“榮公子慎言,老夫可不是什么殿下,稱我神父就好。”
高句麗滅過幾十年了他也看開了,而且幾個兒子都已在江南做官對復國早已沒了執念,現在只想好好為大魏效力,不讓做官的兒子受到他的影響。
夏侯榮從懷中掏出一份文件笑道“開個玩笑,高主事別當真嘛,這是朝廷的任命文書,陛下任命你為禮部主事,負責協助外交事宜。”
高延優雙手在神袍上狠狠搓了幾下,確定沒有污穢之后才恭敬的接過文件說道“臣一定不辱使命。”
很明顯,這份文書的份量比教堂神袍重要的多。,,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