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琬連夜坐飛機趕往長安,天蒙蒙亮便到了機場,下飛機火速趕往皇宮。
今天是每月一次大朝會的日子,有些官員已經在宮門外等待,驟然看見蔣琬都有些詫異,紛紛上前打招呼。
這貨不是去遼東公干了嗎,怎么又回來了。
蔣琬回禮笑道“回來處理點事,有飛機就是方便呢,以前長安到奉天,就算汗血寶馬沒日沒夜的跑也得好幾天,現在不到五個小時就回來了,速度簡直不可同日而語。”
這話就有些炫耀成分了,聽的沒有專機的人心中滿是鄙夷。
大魏分配專機的人就那么幾個,其中一大半幾乎沒出過長安城,專機自然也沒怎么用過,同樣擁有專機且動用過專機的心里多少有點優越。
有官員不愿看蔣琬得瑟,便轉移話題詢問遼東詳情,蔣琬顧左右而言他不愿多說,天被聊死了。
宮門終于打開,官員魚貫而入,到了未央宮前蔣琬停下沒有進殿,有人問起便說“本官沒穿朝服,還是等朝會結束再等陛下召喚吧。”
大朝會就是個形式,重要問題也不會在這談,曹昂不太喜歡這種沒有實際意義的形式主義,不到一小時便宣布退朝,將官員趕了出去。
官員們剛剛離開,黃門太監便出來拜道“南陽侯,陛下召見。”
蔣琬整理衣容走進大殿,向斜靠在龍椅上的曹昂拜道“臣蔣琬叩見陛下,吾皇萬歲。”
曹昂起身走下臺階,下到一半的時候彎腰坐下問道“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遇到麻煩了”
“是有點。”蔣琬苦笑著解釋一番說道“估計兩位殿下抄家抄出不少好東西,否則不會帶兵圍堵刺史府。”
他得到的消息也不詳細,只知道曹旭曹睿哥倆抄了林雷的家,卻不知道具體抄出了什么東西。
曹昂笑道“這倆臭小子行事太毛燥,就不怕搜不出東西下不來臺嗎,不過搜出來了就好辦了,啟動司法程序吧,你和滿寵一起過去,他負責查案你負責善后,讓丁儀也跟著去,遼東發生這么大的事錦衣衛居然沒得到消息,可見遼東千戶所徹底爛透了。”
貪污曹昂可以接受,水至清則無魚嘛,但因貪污而忘了自己的本職工作曹昂就無法接受了,尤其是錦衣衛。
錦衣衛是皇帝的耳目,曹昂絕不允許自己眼瞎耳聾。
蔣琬拜道“臣這就去通知滿御史,敢問陛下,周王和梁王兩位殿下”
曹昂點頭道“水已經攪混沒必要繼續攪了,讓他倆回來吧。”
“臣這就去辦。”蔣琬松了口氣,沒這兩位祖宗添亂他和滿寵會少很多麻煩。
曹昂喊住他說道“等等,遼東的事你放手施為,但有一點必須保證民生,尤其是煤炭,遼東的冬天有多冷你已經感受過了,若是煤炭斷供凍死一人朕唯你是問。”
遼東工業集團涉及的行業太多,若是癱瘓形成的連鎖反應太大,這點必須重視。
“臣明白,請陛下放心。”蔣琬躬身退走,曹昂嘆息正要回宮,太監又來報道“陛下,沛國公求見。”
曹昂愣住,問道“子孝叔,他來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