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配置,在大漢絕對屬于五星級的。
曹昂帶人在所有房間都轉了一圈后,吩咐劉敏道dquo從今日起,酒樓聽停業整頓,重新翻修后再開業。rdquo
劉敏一滯連忙說道dquo大公子,這家酒樓去年才裝修的,不用重新返修,換個牌子立馬就能開業,裝修可是要花一大筆錢的。rdquo
dquo那就花唄,放高利貸的不是把錢送來了嗎,你怕什么rdquo曹昂說道dquo錢這東西,花出去才叫錢,放在倉庫里那叫銅。rdquo
劉敏沒話說了。
溫華卻心疼的搓起了牙花子。
您老人家說的可真輕巧,照這么個花法,許都第一敗家子的名號非你莫屬。
看著吧,司空回來要是打不死你,我就跟你姓。
雖然心中誹謗,胳膊卻始終擰不過大腿。
溫華任命的閉上眼睛,懶得勸了。
dquo去,找張紙過來,我跟你們說一下裝修方案。rdquo曹昂大手一揮,吩咐道。
很快,劉敏便從賬房拿了兩張紙過來。
曹昂一看,臉色瞬間拉的老長。
劉敏拿來的紙都是麻醬紙,又硬又脆,一筆下去就印成一坨,根本不適合書寫。
怪不得在明知有紙的情況下,漢朝的士大夫們還是用竹簡和娟帛記錄。
看來,是時候造紙了。
曹昂懷著便秘的心情,湊合著在紙上畫了一副裝修設計圖,扔給劉敏道dquo就按這個裝修,別怕花錢,一切都給我用最好的。rdquo
從酒樓出來后,曹昂將其他人打發回家,帶著胡三與溫華直奔陳家。
陳家家主陳紀乃是大鴻臚,權不重地位卻高,陳家又是穎川名門,府邸自然寒酸不了。
此刻已近黃昏,陳府大門禁閉,胡三上去粗暴的拍打了幾下門環,大門適時露出一道縫隙,一個腦袋從中鉆出,不悅的問道dquo什么事rdquo
dquo這話該我問你rdquo曹昂推開胡三,盯著露出來的腦袋說道dquo天還沒黑你陳家就關起了大門,難道是在圖謀什么,告訴你家二爺,就說曹昂求見。rdquo
dquo原來是大公子,請稍等。rdquo門房不敢怠慢,腦袋一縮重新關上大門。
曹昂三人在門外等了不到十分鐘大門便重新打開,一名三十出頭的男子出現在三人面前,抱拳笑道dquo大公子大駕光臨,陳某有失遠迎,還請大公子見諒。rdquo
曹昂抱拳回禮道dquo應該是明德兄見諒才對,陳某冒昧來訪,叨擾了。rdquo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陳家二爺陳政的兒子陳連,字明德。
陳連笑道dquo大公子哪里話,您老大駕光臨,寒舍蓬蓽生輝啊,公子里面請。rdquo
如今的許都,曹操挾天子令諸侯,一手遮天,其他人縱然心有不滿,也只敢在背后發幾句牢騷,在明面上,誰也不敢挑司空府的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