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quo昨天我就說了,想要退出的趁早,你為什么不走rdquo
dquo現在想打退堂鼓,晚了rdquo
dquo仲權,自己選擇的路,跪著也得走完,左右不過三個月,堅持吧rdquo
第一次反抗以失敗告終,幾人垂頭喪氣的回了隊伍。
走正步,站軍姿,站軍姿,走正步,一連幾天不干別的,全是這兩個。
兩千多人被折騰的欲仙欲死,明面上拿曹昂沒辦法,只能在背地里畫圈圈詛咒他。
不知道是誰無意中罵了一句大魔王,這個渾號就在人群中傳開了。
走正步的時候彼此用眼神交流dquo憑什么大魔王就能躺在沙發上擺大字,我們就得苦逼的來回走rdquo
dquo沒辦法,誰讓他是大魔王呢rdquo
dquo就是,大魔王說了,生活就像強奸,咱們無力反抗,只能享受。rdquo
dquo唉heiheirdquo
連續走了七天正步,到了第八天,大魔王終于良心發現,將眾人聚在一起說dquo七天下來,大家的成績還是很顯著的嘛,從今天開始,走正步告一段落。rdquo
dquo吆吆吆。rdquo話音未落,人群便響起一陣驚天的歡呼聲,他們早就受夠了這種折騰人的訓練方式。
不過,這些人明顯高興的有點早。
揮手下壓,示意大伙安靜,曹昂再次開口道dquo現在排好隊,過來領衣服。rdquo
七天前,曹昂命人量了他們的體型,又召集城中所有裁縫連夜趕工,到了今天,終于趕制出了一批軍裝,黑色的作訓服。
這個時代的衣服穿起來太麻煩,過了這么多天他都沒習慣,索性改了。
眾人一一上前,領了衣服之后又出幺蛾子了。
除了夏侯衡幾人學著曹昂的樣子換上,其他人全都珍而重之的藏在身后,深怕弄臟。
曹昂詫異的說dquo都換上啊,為什么不穿rdquo
又是鄭屠第一個開口,舔著臉笑道dquo大魔王,噢不,大公子,新衣服太干凈了,我想留給我兒子rdquo
曹昂掃了大家一眼,發現大多都是這個表情,不滿的說dquo不行,這是我們的訓練服,必須穿,沒得商量。rdquo
鄭屠苦著臉說dquo可是大公子,咱們訓練走來走去的,這么好的衣服過不了幾天就臟了。rdquo
曹昂說道dquo臟了就洗,爛了就換,有這么難抉擇嗎,快點,最后一個換上的,挖半天煤。rdquo
聽到這話,陳連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他現在知道曹昂為什么要用三千頃上等良田換他們家的泉店村了,原來他們家地里有礦啊。
現在好了,礦歸大魔王了。
更讓陳連氣憤的是,酒樓開業當天,大魔王當眾承諾,煤的價格是一錢三斤,可沒過幾天,他又以糧食漲價為由,將煤漲到了一錢一斤。
天可憐見,糧食漲價跟煤有個屁的關系。
相比陳連的糾結,其他人就比較容易接受多了,知道無法反抗后,乖乖的換上了作訓服。
人靠衣裳馬靠鞍,換上作訓服后,數千人再次站成陣型,橫看豎看都是一條直線,隊伍整齊的如同一個整體,往那一站自有一股如山似岳的氣勢散發而出。
dquo現在分隊,第一連連長胡三,第二連連長夏侯衡,第三連連長夏侯霸,第四連連長heihei第二十七連連長heiheird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