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像只驕傲的孔雀,從他身后走出,嘴上嚷嚷著要告狀,腳下卻沒有絲毫行動,分明是想索要好處。
盡管如此,依然嚇了曹昂一跳,他連忙伸手捂住清河的嘴說dquo我的姑奶奶,小祖宗,哥待你不薄,你可不能坑我啊。rdquo
dquo嗚嗚rdquo嘴都捂住了清河還不安份,一邊掙扎一邊說道dquo你偷東西。rdquo
書房門口隨時都有人路過,他也不可能一直捂著,只好松開說道dquo姑奶奶,您是我祖宗,你就說要什么吧rdquo
清河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說道dquo我要跟你去打仗。rdquo
曹昂心里咯噔一聲,苦笑道dquo那你還是去告狀吧。rdquo
把這位姑奶奶帶上戰場,曹操知道了還不得劈了他
再說了,大漢的男人又沒死絕,什么時候輪到未成年的小女孩提刀上陣了,你以為你是花木蘭,穆桂英還是平陽公主
清河不樂意了,撅著嘴瞪著曹昂,半天不見動靜,終于氣鼓鼓的跑去找曹操了。
跑了許久依然不見身后有聲音傳來,回頭一看曹昂早不見了。
她蹲在地上,dquo哇rdquo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哭完之后,起身拍了拍屁股,這次真的去找曹操告狀了。
曹操沒有離開,還在曹昂的房間里待著。
說實話,昨天曹昂驚世駭俗的話語給了他很大的驚嚇和沖擊。
此刻想來,既是氣惱又是欣慰,心情相當復雜。
氣惱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連造反的話都敢說。
興奮的嘛,自然是兒子胸懷大志了。
在這個人命如草芥的亂世,有兵有糧的諸侯,誰對那個位置心里沒點想法。
若真沒有,都安安份份回家過日子了,打什么仗嘛
他曹孟德若真想當忠臣,也不至于將傳國玉璽扣下不上繳了。
可問題是,天下雖亂,百姓們依然心向漢室,袁術已經用實際行動證明了,現在稱帝,根本就是死路一條。
兩漢四百余年,在百姓心中的威望太深了。
深的他根本就不敢去觸碰那道底線。
至于曹昂,哪個當父母的沒有一顆望子成龍的心。
曹昂又是曹家的嫡長子,將來是要繼承他的大業的。
昨天的事要是換成曹丕或曹彰,他估計就真的清理門戶了。
曹昂胡亂折騰他不怕,要是像曹丕那樣唯唯諾諾,他才擔心呢。
就目前而言,這個長子的表現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期。
賣家具,建學院,收糧食,路子野的跟脫韁野馬似的,連他這個當爹的都把不住脈絡。
還有他招攬的那群人,華佗,馬鈞,陳連,以及昨日投靠的黃忠和魏延,每個都讓他心動。
尤其是馬鈞,這個人用的好了,足以頂得上十萬大軍。
dquo袁紹啊袁紹,至少在教子方面,我還是強過你的。rdquo曹操嘴角勾起一絲微笑,心思又跑到了袁紹身上。
做為一起長大的同伴,他對袁紹的家世打心眼里羨慕。
這孫子借著四世三公的名頭,輕輕松松就得到了冀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