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雖輕,奈何夏侯淵耳朵太靈,當場就從地上站了起來,辯解道dquo主公,這批鎧甲說什么也得給我,您不知道,我手下的兒郎窮的都快當褲子了。rdquo
dquo放屁。rdquo曹洪直接罵道dquo誰不知道你夏侯淵手下兵馬裝備最是精良,除了虎豹騎就屬你了,你也好意思rdquo
dquo你才放屁。rdquo夏侯淵被罵火了,反擊道dquo兵是統一招的,裝備是統一配的,你比我差在哪,主公,這批裝備說什么也得歸我rdquo
曹操看看曹洪,再看看夏侯淵,頭疼了。
手心手背都是肉,給誰好像都不合適。
這個逆子,臨走還給自己出一難題。
甲胄動人心,曹洪和夏侯淵都想要,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相互揭短,吵的越來越大聲,眼看就要由口頭謾罵發展成拳腳相加,曹操看不下去了,喝道dquo都別吵了,這批裝備給虎豹騎,至于虎豹騎淘汰下來的裝備,誰愛要誰拿去。rdquo
曹洪和夏侯淵對視一眼,臉上同時泛起了苦澀。
兩人爭來爭去,沒想到卻給曹純做了嫁衣,這事鬧的heihei
dquo是rdquo兩人抱拳,違心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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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的天氣,熱的那叫一個讓人無語。
走了一個多時辰,曹昂身上那套軍裝便濕的前胸貼后背了。
望著逐漸升高的日頭,他后悔的垂足頓胸。
這樣的天氣穿體桖短褲都嫌惹,自己穿著外套不說,還披了披風,到底怎么想的
穿這樣都嫌熱,全副武裝的將士們就別說了,豆大的汗珠不斷的順著臉頰往下滴,幸好是在移動中,若是禁止不動的話,估計腳下的地面都能和稀泥了。
這副樣子看的曹昂那叫一個心酸,說道dquo要不,將大伙的鎧甲卸下來裝車上,等到了戰場再穿rdquo
dquo不行rdquo黃忠想也沒想直接拒絕道dquo少主,不是末將不心疼將士,只是戰場之上瞬息萬變,萬一剛把鎧甲脫了,敵人殺出來怎么辦rdquo
曹昂說道dquo咱們才走了一個多時辰,連許都境內都沒走出,哪來的敵人rdquo
dquo那也不行rdquo黃忠說道dquo萬一呢rdquo
dquo再者就算現在脫了,到了邊境還是得穿,與其到時候喊熱,不如趁著現在讓他們適應一下,自古慈不掌兵,義不理財,少主心疼將士老夫理解,可也不能一味的縱容,太過心軟只會害了他們。rdquo
曹昂沒話說了,慈不掌兵,義不理財,仁不行商,情不立威,善不從政,合著這世上壓根沒有好人的活路。
他好像找到上輩子出不了頭的原因了。
黃忠見他蹙眉,還以為自己惹他不快了,連忙解釋道dquo少主,黑袍軍想要成為天下無敵的精銳,有些苦是必須吃的。rdquo
dquo我明白rdquo曹昂抿嘴苦笑。
這樣的例子歷史上不勝枚舉,歷史上的夷陵之戰就是一個,劉備不忍將士們受燥熱之苦,將麾下將士移至樹林避暑,被陸遜一把大火燒了個干凈,差點連自己都搭進去。
前車之鑒,后事之師啊
dquo唉heiheirdquo曹昂無奈的嘆息道dquo該死的呂布,大熱天的,安安穩穩在家里睡覺不好嗎,沒事跑出來抽什么瘋rdquo
見他接受了自己的建議,黃忠眼中露出一絲感激,繼續勸道dquo少主,兵兇戰危,您還是把鎧甲穿上吧rd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