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農楊家可是能與袁家一爭長短的頂級豪族,家里的藏書比皇宮都多,這要被毛八年惦記上heihei
楊修不由得打了個冷顫,看向毛八年敵意更盛了。
曹昂沒有在意眾人的表情,繼續說道dquo景山,除了已有的教材之外,你們禮部還應該編寫一些簡單易學的教材,小孩子嘛,搞的太深奧他們也看不懂。rdquo
徐邈dquoheiheirdquo
編寫教材,您說的真輕巧,著書立說是誰都可以干的嗎
孔子編論語,呂不韋與門客做春秋,太史公司馬遷寫史記,哪個不是耗盡了一生光景,我要有這本事,還在你禮部混個屁啊。
曹昂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的心思,說道dquo教材而已,沒你想的那么神秘,編點順口溜就行,比方說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茍不教,性乃遷heihei始春秋,終戰國,五霸強,七雄出,嬴秦氏,始兼并,傳二世,楚漢爭。rdquo
后面的高祖興,漢業建,唐高祖,起義師之類的他沒敢往下背,容易出事。
徐邈卻聽的意猶未盡,說道dquo繼續啊,還有呢rdquo
曹昂沒好氣的說道dquo編不下去了,你自己看著辦吧。rdquo
徐邈dquoheiheirdquo
除了書籍之外還有兩車紙。
潔白的宣紙一亮相,最高興的不是徐邈這個禮部部堂兼副院長,而是那群教師。
一個個捧著裁好的宣紙激動的跟過年似的。
宣紙已經出世很多天了,據說一張高達四五千,他們別說買,連見都沒見過。
突然見到這么多,雖然只有使用權,三十多人還是升起一種幸福來的太突然的感覺。
之后徐邈又帶著眾人逛了學校的圖書館。
圖書館就是以前的藏經閣,里面的佛經早被徐邈打包送給了其他寺院,換上了陶家的藏書,足有三千多卷。
曹昂隨意翻了翻,都是難懂的文言文,有些還是他不認識的生僻字,頓時沒了興趣,便問道dquo景山,你打算開幾科啊,總不會只讓學生們學論語春秋吧rdquo
在這個半部論語就可治天下的年代,學生學習的幾乎都是子曰詩云,先賢典籍。
說白了就一門語文。
數理化根本就沒有涉獵。
他想要的是復合型人才,而不是一群文藝青年。
徐邈理所當然的說道dquo對啊,不然學什么rdquo
曹昂dquoheiheirdquo
好吧,雙方壓根不在一個頻道上。
曹昂苦笑道dquo這一屋子書也就看著挺多,別說四年,只要用心一年都能倒背如流,咱們還得再增加一些科目,張衡祖沖之的學問我覺得就不錯,你說呢rdquo
張衡發明了地動儀,祖沖之將圓周率推算到了小數點后七位,這兩人都是數學界的鼻祖。
數學乃是一切學問的基礎,不懂數學,物理化學壓根沒法搞。
大漢的百姓不重視數學,曹昂卻必須重視起來。
dquo自己手里怎么就沒一兩個祖沖之那樣的人才呢rdquo曹昂搖頭嘆息,突然靈機一動想起了一個人。
他記得三國好像也有一位牛逼轟轟的數學家,叫什么來著
想起來了,叫趙爽,好像是三國時期吳國人,是歷史上有名的數學家和天文學家,寫了一本叫做勾股圓方圖注的著作,其中就包括勾股定理。
不過此人目前好像只有十幾歲啊。
還有一位叫劉洪,算盤就是人家發明的。
只是此人今年都快七十了吧
想到此曹昂不由的一陣牙疼,老的老,少的少,就沒一個能用的。
不管了,先把人弄來再說。
曹昂摟住毛八年的脖子,在他耳邊秘語一番,將其打發離去。
這兩位大牛能不能找到,就看錦衣衛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