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一幕還發生在其他地方,眾將士放浪形骸,同仇敵愾的灌自己的上司,團長營長連長等往日總是扳著臉的領導們被部下拼命敬酒,不大一會就全體陣亡了。
到了深夜子時,軍營已經沒幾個能站的住的,所有人都躺在地上呼呼大睡,曹昂同樣喝的有些上頭,靠著簡易鍋灶就這么過去了。
鍋下有未滅的柴火,肚里有烈酒,倒也不覺得冷。
迷迷糊糊中,隱約聽見一陣喊殺聲,曹昂費力的睜開眼睛一看,酒意頓時嚇散大半。
目光所及之處,一支三千余人的大軍向這邊沖來,這群人衣衫襤褸武器簡陋,戰力卻相當兇殘,在為首那位身穿戎裝的中年將領帶領下迅速破開柵欄沖進軍營,見人就殺,雪白的大地瞬間被獻血染紅。
曹昂腦海一片空白,早已忘了思考,動了動嘴唇,dquo敵襲rdquo二字脫口而出之際,猛的伸手捂住嘴巴,縮到兩個鍋灶之間,盡量讓自己表現的無害。
魏延同樣被突如其來的喊殺聲嚇得酒意全無,顧不上尋找自己的兵器,聲嘶力竭的喊道dquo所有人向我靠攏,快heiheirdquo
平日里遇到突發事件,黑袍軍集結連一分鐘都用不了,可是現在heihei
所有人都迷迷糊糊的半天搞不明白情況,好不容易反應過來,第一時間不是向魏延靠攏,而是尋找早不知道丟到哪里的兵器。
都過去十多分鐘了魏延身邊才聚集了不到五百人,慶幸的是,親兵眼疾手快將他的大刀送了過來。
dquo隨我沖rdquo魏延當機立斷不退反進,帶人迎了上去,很快便與敵軍首領,那個身穿戎裝的中年大漢打了照面。
dquo昌豨,你竟然敢來rdquo魏延瞳孔一縮,咬牙切齒的吼道。
此人竟然是泰山郡如今最大的賊首昌豨。
昌豨獰笑道dquo沒想到昌某竟能遇上這種好事,真是天助我也,魏延,明年今天就是你的忌日。rdquo
魏延冷笑到dquo憑你,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將士們,隨我沖。rdquo
一說完魏延率先沖了上去,大刀揮舞直奔昌豨,身后士兵緊緊跟隨。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自然沒什么好說的。
起初昌豨仗著人多壓著魏延打,逼的魏延差點自亂陣腳,隨著時間推移,清醒過來拿起兵器的黑袍軍越來越多,昌豨有些吃不住勁了,留下一半人纏住魏延,親自帶著另一半人搶東西去了。
見魏延清醒過來組織抵抗,曹昂終于松了口氣,拿著炒勺當武器,躡手躡腳的跑到帳篷后面,想要從這里繞到魏延身后,那里安全。
眼看就要拐過帳篷,另一邊走出一人,身穿戎裝手握砍刀,正是敵軍首領昌豨。
驟然看到對方兩人同時愣了一下,然后昌豨獰笑著舉起了長刀。
眼看長刀就要揮下,曹昂急忙扔掉掌勺舉起雙手喊道dquo大王饒命,我知道軍中物資藏在什么地方。rdquo
昌豨揮刀的手一頓,饒有興趣的說道dquo你知道rdquo
有戲
曹昂連忙點頭,生怕回復的慢了對方手中四十米大刀落下將自己斬為兩段。
dquo倉庫就在軍營外不遠處,糧草肉食兵甲都有,不知道大王想要什么rdquo
他不認識昌豨,也不知道這群人的來路,卻猜的出他們的目的。
如今徐州六郡政通人和,兵強馬壯,對面這群人兵甲破舊,軍紀散亂,明顯不具備搶奪城池,割據一方的實力。
如此一來,他們的目的就很明顯了。
劫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