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禪子倒是頗將會見風使舵“不用,我認輸”
“這么快就認輸,”蒼浩倒是有點吃驚“那你知道該怎么辦了,”
“我知道。”封禪子緩緩褪下褲子,跪在地上,高高撅起屁股,隨后回過頭來可憐兮兮的說了一句“輕點”
“我艸,”這一回,認輸的是蒼浩,一個勁的擺手“你趕緊走吧,錢我不要了還不行嗎,”
封禪子有些驚喜“真的嗎,”
蒼浩實在懶得對著封禪子的屁股,再不說話,轉身就走。
李崇本來想教訓封禪子一頓,撓了撓頭,還是放棄了,快步跟上蒼浩“那小子痔瘡真大啊,”
蒼浩瞥了一眼李崇“你跟著我干嘛,”
“現在形勢緊急”李崇嘆了一口氣“這不是大家害怕你出事嗎,”
“用不著,”蒼浩擺擺手“我能保護好自己,”
“哦。”
“你趕緊回去吧。”
“哦。”李崇只是應了一聲,依然跟在蒼浩后面。
“我說話你沒聽見嗎,”
“老大,我覺得你這情緒不太對勁”李崇干笑兩聲“剛才那個小騙子,你何必跟他一般見識呢,所以”
“所以你覺得我瘋了,”蒼浩笑著搖搖頭“沒錯,我有點心煩,只是拿他消遣一下,不過我沒事,你盡管放心吧,”
盡管李崇不放心,不過蒼浩最后還是把李崇打發走了,自己回了家里。
同一時間,在被武裝分子占領的醫院,對峙仍在繼續。
謝爾琴科已經乘機飛了過去,馬不停蹄,直接趕到事發地點。
靠近那所醫院的時候,謝爾琴科的車子被前面的封鎖線擋住了,車子剛停下來,兩個警察就快步走過來,用非常不耐煩地語氣說道“馬上離開,這里已經封鎖,任何人都不能靠近,”
“我是聯邦安全局局長,”謝爾琴科出示了一下證件,告訴兩個警察“我是來負責處理這件事的,馬上讓我的車子過去,”
看到謝爾琴科的證件,兩個警察沒有任何敬畏,其中一個反而還說了一句“不行。”
謝爾琴科有點火了“為什么,”
另一個警察搖了搖頭“我們沒有接到上級的指示說你要來,所以不能讓你過去。”
“見鬼,”謝爾琴科張嘴罵了一句,懶得跟兩個警察廢話,直接用對講機喊了一句“你們誰來處理一下,”
謝爾琴科的專車后面跟著長長一個車隊,這邊謝爾琴科話音剛落,后面的車子下來十幾個黑壯漢,不由分說把兩個警察推到了一旁。
封鎖線由一排路障構成,謝爾琴科也懶得挪開,直接讓司機撞開路障沖了進去。
“這就是官僚主義,”謝爾琴科回頭看了一眼那兩個滿臉茫然的警察,氣得不住的喘著粗氣“竟然連我都成了受害者,”
官僚主義的一大特點就是,凡事都要按照程序,而這些程序又非常復雜繁瑣。
說起來,德國人做事也有類似特征,所以他們辦公才需要那么多的剪刀和印泥,但他們的這種性格準確說屬于過度的嚴謹和呆板。
如果嚴謹的同時并不呆板,而是在程序上可以有很多變通,那么這就是官僚主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