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宸,你可真是個不折不扣的臟男孩
所以,鏡子中這個疑似新品種妖獸的臟兮兮小綠人,竟然真的是他蘇猛男
萬幸的是他身上的是植物汁,便是凝固了也不臭,否則蘇宸自己都忍不住要咬舌自盡了。
“蘇師弟,這清潔符給你,你使用后便干凈了。”
英湄失笑地遞過來一張符咒,蘇宸貼在了自己的衣服上,附著在他身上的污垢霎時便被化作一股清風散去。
蘇宸可真是愛慘了清潔符。
可惜清潔咒雖是廣泛應用于生活的咒語,卻必須到練氣八層的修為才能掌握,現在在場的幾人中除了英湄,沒有一個人的修為達到練氣八層,但端看她拿出清潔符的舉動,就知道她并沒有掌握清潔咒。
在污垢散去后,蘇宸霎時覺得神清氣爽,覺得自己從“乳牛”變回到正常人。
方才他呼吸時都像在啃草一樣,嘴里一股子草味兒了,十分不得勁兒。
“咦”
秦楚陽眨了眨眼,眼神中透露出幾分不可思議,旋即閃身上前,動作無比嫻熟地將手落在了蘇宸的心口,仿佛一個看到了新奇玩意兒的孩童般,手上不停地游移著。
“果然沒有看錯,蘇道友的身體當真結實了些許,道友現下所修習的煉體術想必居功甚偉,甚至比我所修行的劍法還要卓有成效。”
蘇宸咳嗽兩聲,無比嚴肅地拍在了秦楚陽的肩膀上
“咳咳秦道友想必不知,在我知曉的禮法當中,男性健壯的身軀旁人是輕易碰不得的,既然秦道友碰了,合該付出相應的代價。”
“抱歉,失禮了。”
秦楚陽這才意識到自己現在的動作是多么逾矩,連忙道歉,并將手給收了回去。
然而蘇宸的胳膊稍微用力向前一帶,就讓他的臉貼在了對方的心口處。
就聽蘇宸朗笑一聲,道
“能夠碰的,不是兄弟就是妻子。秦道友既然碰了,那咱們可就是兄弟了,以后莫要分生,直呼我名即可”
直到張執事出聲,幾人才紛紛回神,在他的引領下進入了主殿。
方才被定住的蘇向榮此時已經恢復了行動的能力,亦步亦趨地跟在幾人身后,就如同被澆了一盆冰水,面色發白,再也不敢狂妄。
進入主殿內便是一條長達五十米、白玉生輝的廊道,廊道內的廊柱上銘刻了一層又一層的銘文,想來是一座復雜的陣法。
蘇宸只在最初入內的時候微微瞥了一眼,便目不斜視、微微垂眸地跟著張執事走。
短短五十米的距離,他們能感受到的威壓卻越來越強,并且越是靠近廳殿,越是能聞到一股清雅的浮香。
這浮想帶著引人迷醉的功效,蘇宸咬緊牙關,固守心神。
而此時,他沒注意到他那三個同父異母的手足都已經眼神渙散,露出傻笑,竟是有些神志不清了。
直到他們一腳邁入廳殿之中,一股清亮之氣才從他們的天靈蓋灌入四肢百骸,破開了意識中的那層迷醉之霧。
蘇宸緊繃的身子不由一松,深深地呼出一口氣,但也沒讓自己如釋重負的狀態顯露得過于明顯。
相比起一直努力維持神志的他,蘇依三人的表現就遜色很多,此時正三臉懵逼地發出靈魂吶喊
作者有話要說晚上還有一更
今天去喝喜酒去了嚶嚶嚶朋友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