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將好脾氣的老子和秦兄同時氣成這樣的,你特么是第一個”
“這次本猛男也是擦亮眼睛了,下次再有你這樣的小人出現,老子不會給他們算計的任何機會,直接用巴掌摁死,拳頭揍死”
就見蘇宸單手成拳,幾乎是同一瞬間,雷光一閃而過。
“轟隆”
一聲巨響過后,曹興整個人幾乎對折,在地面上被砸出一個人形深坑,牙齒掉了滿地。
他又是嘔出一灘鮮血,面色青灰,奄奄一息。
“咳咳咳求、求,你,我可以發誓,以后再也不敢了,你放過我,我絕對不會來惹你”
“你求我放過你,但是你放過我了嗎而且,你曹家會放過我嗎我可是廢了你的修為啊。”
蘇宸搖了搖頭,居高臨下地打量著曹興扭曲的面孔,心中有著大仇得報的快意。
“額、啊放過我吧,我是垃圾、我是渣渣,我再也不敢了”
曹興每說一句話都無比艱難,口中還有碎掉的牙齒一起吐出來。由于方才被自爆波及,又加上蘇宸狂毆,他此時還能活著,就已是蘇宸下手沒那么死的緣故。
當然,不是蘇宸圣父心作祟手下留情,而是他并不想讓對方這么便宜就死了。
“唔嘔”
曹興噴出的鮮血落在地面上,不多時便消失得無影無蹤,連一點痕跡都再找不出。
找不出痕跡,就跟被地面吸收了一樣
“嘖再賤吧你。”
他猛然注意到了這件事,順手驚雷一閃,便將曹興的頭發全都劈光。
接著便再也不顧地面上的曹興,拉著秦楚陽便開始向一個方向遁逃而去。
秦楚陽還十分疑惑“阿宸,怎得如此急切,當真要放過他嗎”
作為正派弟子,秦楚陽認為曹興這樣的卑鄙小人可謂是死有余辜,如果是他出手,必定要一擊便了斷對方。
卻見蘇宸御駛起皓月追魂帕,同時使用神行千里符,化作一道流光,幾乎是瞬間便逃出數千米之遠。
“我可不是放過他,我廢了他修為,又在他身上下了和柳長老交換來的一點奇毒,即便他今日從這里逃回去了,就他曹家也無藥可解我是讓他更加痛苦地活著不過說實話,我拳頭還很癢,揍得不夠爽。”
蘇宸冷冽一笑,但與此同時,奔逃的速度卻更快了,并一邊解釋道
“我觀曹興的血落在地面上后不久便消失了,那赤蟒子估計還未死,即便他身負重傷,我們也不是對手。我給曹興下毒還有一個原因,便是那毒溶于血液,赤蟒子就無法再通過吸收曹興的血來恢復傷勢所以我們要逃,還要拼命逃,越遠越好”
秦楚陽不成想赤蟒子未死,卻相信蘇宸一番話,開始專注于逃亡之路。
而在雙石村,不成人形的曹興見蘇宸二人突然離開,自己竟是活了下來,即便是痛苦萬分,卻也忍不住彎了彎嘴角。
他正要從儲物戒中取出靈藥服用,再打算用靈符直接傳送回曹家,卻不想他還未來得及有所行動,便被一雙白皙的手掐著脖子給提了起來。
待看得掐著他的是何人時,曹興的四肢都開始扭動掙扎起來,一時間竟爆發出強悍的力氣。
不過練氣期修士再怎么強悍,又怎會強過筑基期修士
還是一個頗有手段的筑基期修士
“那個小子倒是挺聰明,知道給你下毒,我便不能通過吸收你的血氣來恢復傷勢。你可真是該死,若非是你,我也不會身受重傷,平白喪失了一半修為你可知道,我得吸收多少人的血,才能彌補嗎嗯”
赤蟒子此時并不好過,他的半張身子都成了焦炭,包括那昳麗的面容,此時也是丑如惡鬼,再也不見絲毫美感。
“不過那小子想得不錯,你就這么死了,可著實難泄我心頭之恨,我也要你痛苦地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