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魔羅塔一樓的另一個空間內,尤旎旎和張清遠卻是幸運地被分到了一起,他們筑基后期以上的修為無疑是這一批修士中最強的。
也正是這個緣故,當十只妖獸出現時,其余人都下意識地看向了他們,似乎是打算看他們如何吩咐、如何應對沒辦法,在這種情形下,就算要合作,實力弱拳頭就軟,自然要聽從拳頭硬的。
其中,張清遠又是合歡宗的待命長老,地位上與其他幾位長老算平起平坐,因此尤旎旎便也將敬著他,將話語權交到他的身上。
張清遠掃視過眾人,目光觸及人群之中抱著雷靈獸的潛龍淵,面上不顯,暗自留心。
對方和蘇宸好像認識,但絕對是仇敵,畢竟他一向擅長察言觀色。
況且他并非沒有注意到開始時對方對他和尤旎旎的打量與思索,這些細微的神態無不令他深思。
只可惜魔羅塔內沒辦法使用通訊法寶,否則他必要第一時間將此事告知蘇宸。
心中思量甚多,張清遠無比冷靜地下了吩咐“那金紋白翼虎和鋼羽鷹最難對付,便由我二人應對。其余人等根據自覺分配站位,我會將妖獸拆分開來,切勿擾亂旁人,也切勿藏匿鬼蜮算計,否則休怪我手下無情。”
此時的張清遠與蘇宸認知當中那位總是青衫加身的溫雅修士截然相反,霸氣姿態橫掃全場,眾修士絲毫不敢忤逆,當即便開始行動。
看著似是在消磨自身存在感的潛龍淵,他心中升起一抹殺意如若條件允許,他會將其不著痕跡地擊殺。
此時,蘇宸拳腳相接,他身懷遠超尋常修士的巨力,又有異冰加身,在消耗極小的情況下,就將十只妖獸接連消滅。
他方才言明眾人要協力作戰,卻不想他一人便解決了一層的試煉,讓其他修士壓根兒沒有出手的機會,便是修為比他要高的修士,也自忖做不到這么輕松愜意。
“哎呀,順手就不小心全部滅掉了。既然如此,我將這十只妖獸收入囊中,應該不成問題吧”
蘇宸故作驚訝地瞪了瞪眼,似是在說這些妖獸竟如此弱不禁風。
一眾壓根沒有出手機會的修士“請,既然是道友一人消滅的,成果自然也歸道友一人。”
“那可真是不好意思。”
蘇宸笑了笑,手上動作沒有半分停滯地就將妖獸尸體放到儲物戒內,嘴上的客氣很明顯是表面功夫。
伴隨著他的動作,通往魔羅塔二層的漩渦緩緩成型,蘇宸毫不猶豫便步入漩渦之中。
其余修士見狀,也紛紛跟著他進入二層。
而在魔羅塔外守候的帶隊長老和前來觀瞻的修士們,就見魔羅塔二層外的燈盞被點亮,這就說明有人已經一馬當先進入了二層,但是也有一些修士,連一層也沒過便從塔中被扔了出來。
這些修士有的完好無損,只是面色頹敗,應當是被其余修士合力威脅的;有的卻傷痕累累,看起來極為凄涼。
連魔羅塔一層都沒有過,這簡直是恥辱啊
然而好死不死的是,其中還有一位是天魔宗弟子。
天魔宗作為僅次于合歡宗之下的第二大正魔宗,派出闖塔的弟子,竟有一人夭折在起跑線上。
這給了其他被扔出來的弟子一些安慰連天魔宗修士都落下馬來,他們似乎也沒那么悲慘了。
作為天魔宗帶隊長老,吳雄面色陰沉得要滴下墨來,尤其是他現在還在石弈旁邊站著,即便石弈面無表情,此刻他只覺得有一雙手在他的臉上抽來抽去,噼啪作響
那天魔宗弟子似乎也知道自己就這么被丟出來,若是回到宗門,只是遭受司刑堂折磨也就罷了,只怕是兇多吉少,明年的今日,連骨灰都剩不下。
他看了眼吳雄,又看了眼石弈,而后咬了咬牙,竟是對著后者的方向跪下,額頭貼地,抵在膝蓋前面,乃是九重界的最高禮節。
“合歡宗石弈長老,小人自愿請您搜索神魂,求您保住小人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