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吳雄長老與我宗石長老一見如故,所以正帶著三個弟子在我合歡宗做客。”
侯泰然微微蹙眉,這吳雄和石弈有單方面的舊仇一事算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今日蘇凜冰如此興師動眾地帶了五六個元嬰期修士,而且全都是一宗之主前來找上門,當中必定有詐,他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不過他可以確定吳雄是沒有威脅的,畢竟對天魔宗長老,他都會親自讓其立下血誓,如若是自愿吐出宗門機密或者在他人逼迫下吐出機密前,長老都會在頃刻間化為飛灰。
而長老們則責令眾多弟子嚴守秘密,并且確定每一個弟子都是過了血誓的。
難道問題出在那些弟子身上畢竟弟子雖然接觸不到機密,但或多或少也有了解內情的可能性。
侯泰然溫和地說“諸位難得前來,在下即可便布下宴席,聽聞合歡宗今年修士的成績都十分優異,其中問鼎百層的還是你宗少主,可喜可賀。”
“是啊,可喜可賀。”蘇凜冰拍了拍手,“畢竟你天魔宗就要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少了一個討厭的臟東西在本宗主面前閑晃,真的可喜可賀。”
侯泰然面色一沉“蘇宗主這是何意”
“好叫你死個明白。”蘇凜冰幽幽地吐出三個字“滅、靈、閣。”
同樣是元嬰期修士,處置起結丹期的吳雄,蘇凜冰等人自然是有好幾種辦法繞過血誓竊取到記憶。
侯泰然以為讓天魔宗人立下血誓就能后顧無憂了著實是小覷了他的手段
不過天魔宗的確是行事隱蔽至極,蘇凜冰早有懷疑邪魔道人暗中作祟,可若是沒有蘇宸將巨溪秘境之事告知于他,即便天魔宗再怎么亦正亦邪,再怎么乖戾囂張,眾人也不可能將罪名安在其頭上。
“事到如今,你又何必裝蒜。”幾人當中唯一的女修,清冷若仙的妙華宗宗主語氣平淡,但其已經于暗中做好了作戰架勢。
蘇凜冰“今日是我正魔道之事,請諸位前來便是希望諸位能不要讓天魔宗有人逃竄,今日我便要為我正魔道斬除邪祟,還我等一個清白。”
“死”
言及于此,任誰都明白今日有一場血戰。
侯泰然再無先前那副溫和的模樣,便見他身后血光沖天而起,如同怒龍沖霄,邪異非常。
作為正魔道第二宗門的天魔宗宗主,他的實力又怎么可能會弱上一分絕對是九重界的頂尖高手
反觀蘇凜冰卻是眉眼含笑,手指輕拈為蘭花狀,背后一輪皓月升空,四周仙音裊裊,降下五彩甘霖,又有綿綿不絕的霞光自他身后緩緩流出,匯聚為陣陣河流,霎時便破了侯泰然的血腥沖天之意。
同一時刻,幾個被蘇凜冰請來的正道宗門宗主圍成一個圓形法陣,分屬東南西北四方,猶如四支天柱。
然后,就聽“轟”的一聲,幾個正道宗門宗主的手中擊出強大的靈光,一時間天地肅穆,光輝四射,仿佛有四輪落日恰巧于相同時間墜入天魔宗。
在四人合力的情況下,天魔宗的護宗大陣只堅持了一月,便“嘩啦”一聲變成了碎片,化作靈氣逸散于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