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較簡練,但是相當實用。
大概半刻鐘后,所有決定參加宗門大比的修士都取得了自己的令牌,而谷駿豐沉靜地提醒道
“還有半刻鐘,再過半刻鐘便無法報名,各位慎重決定。”
不多時,又有稀稀拉拉的十幾名修士前去領了令牌,而還有一些修士尚在掙扎。
半刻鐘時間一到,古銅鐘再度響起,那些正欲趕去領令牌或者正在領取令牌途中的修士,便恰好地錯過了今年的宗門大比,若想參加,便只能等到十年后了。
但這怪不得別人,畢竟他們有一刻鐘的時間決定自己是否要領取令牌,在最后關頭錯過了,又如何能夠怪得了別人不等他們
“令牌皆以發放”
谷駿豐一揮袖,那些恰巧沒有趕到白石廣場的修士便輕飄飄地被他打了出去。
與此同時,一座座石臺自白石廣場升起,足足有一百座,自然是修士們斗法的演武場。
少頃,每一座間隔比較開的演武場中間豎立起一道道巍峨的黑色石墻,將演武場分隔開來,確保修士們斗法的時候不會相互干擾。
而掛在天邊的玉屏又分化出一面,上面記錄的,卻是上一屆宗門大比的風云榜。
風云榜
榜首“皇劍”胥紫極開劍宗
次席“司雨靈女”容真真妙華宗
三席“殺劍”柳卿開劍宗
四席“甲師”木空空天冶宗
八席“幻夜妖女”姬妃雅合歡宗
比起美人榜合歡宗獨占鰲頭的情況,風云榜上出現的宗門則是五花八門,但前十無一例外都是九重界實力最為強盛的宗門。
合歡宗的前十在風云榜上有兩位,一位是第五的尤旎旎,另一位則是第十的一位高姓師兄,蘇宸并未見過對方,今年對方也并未前來。
古銅鐘緩緩浮空,光芒四射,而光芒所及之處,各修士的令牌上便多出了一行字。
蘇宸用神識一掃,看到自己令牌上的內容如下第十七演武臺,序列十二,對手為開劍宗朱智。
這個意思是,他要在第十七演武臺斗法,不過得等到他前面的十一組對手輪完后才能輪到他,而他的對手則是名叫朱智的開劍宗修士。
再看秦楚陽的令牌上寫著第九十一演武臺,序列二十,對手為妙華宗楊花衣。
“第一輪斗法將于半刻鐘后開始,請各位修士在規定時間之前進入演武臺,否則算作失敗處理。”
此話一出,那些各個演武臺序列為一的修士們便馬不停蹄地趕向了各自的演武臺,而未輪到斗法的修士則開始與熟人交流起來,并且想辦法打聽對手的底細。
秦楚陽看著蘇宸手上的令牌,微微蹙眉“朱智師兄么阿宸你的運氣看來不甚美妙,這位朱智師兄是上一屆風云榜的第八十二位,水火雙靈根,稱號是飛龍槍,是開劍宗修士中為數不多不走劍道之人。十年前這位師兄便是筑基中期,如今修為不可能后退。他的招式大開大合,卻又粗中有細,極為難對付。”
“那我可一定要會會這位朱智師兄了。”蘇宸揚了揚嘴角,“我也希望自己能夠在風云榜上奪得一個龍字稱號,今日我這匹龍便要會會他的那桿飛龍槍。”
“咦,蘇師弟的胃口怎么這般好,還有秦小友在,便口口聲聲說要會會其他人的龍槍”一旁聞言的合歡宗師兄頓時向蘇宸與秦楚陽投過詫異的目光。
蘇宸黑人疑問臉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