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陽阿宸你未曾修習過掌法另外,這樣更省力嗎
眾人并不知道,停留在原地的紅衣少年以怨念的眼神望著他們的背影良久,而后身形一晃,氣息在瞬間化為無形,竟是連結丹期的修士也不能再不能用神識查出分毫端倪來。
在幾日之后,他的身形便穿越了危險重重的荒獸平原,從某個禁制中動用法器撕開一條裂縫,遁入了妖域。
原來,這位紅衣少年并非是尋常修士,而是一位妖修。
并且從他以筑基大圓滿的修為便在兩域間來去自如之事來看,他在妖域中的身份必然十分特殊。
而他現身的妖域,也并非是游朔口中危機重重的迷域,而是一片草長鶯飛、遍布亭臺閣樓的仙境,境內有無數身著各種色調紅衣的俊男美女行走著,還有幾只火紅的小狐貍游戲,顯得格外悠閑。
但見紅衣少年回歸的剎那,身形一陣變換,竟是長出了三根赤紅染烏的狐尾,以及一對狐耳,連帶著他的雙眼也變成了獸族特有的琥珀色豎瞳,透露出一股凌厲的煞氣。
“咦辛橪,你在外頭玩兒得如何瞧你尾巴上凝聚的凝實煞氣,想必又是吸死了不少人族修士了。不愧是我們的年輕少主,不僅傳承了族長的好顏色,還如此勤奮,讓人望塵莫及啊”
一個身披胭脂紅披風的狐女迎面走來,盈盈一笑,話語中帶著恭維之色,卻令辛橪感到十分熨帖。
“我今日前來,是要給父親送一個消息。呵呵你猜我看到了誰”
狐女“是罕見的人族修士”
“非也。我是看到了一個雪狐族的妖修,和幾個人族修士混在一起,呵呵”
看著對面的狐女露出驚異的神采,辛橪的炫耀心理總算得到了滿足,當下纖腰一扭,便向著一眾建筑之中最為金碧輝煌的廟宇走去。
廟宇中飄蕩著朱砂色的綾羅綢緞,如同有妖冶的火焰燃燒,倒映出人性中最原始的情感,交織成一幅綺麗的畫面。
而在一座堆滿了各色骸骨的金床上,一只十米高的九尾黑狐正瞪著一雙冰冷嗜血的金色雙眼,倦怠地看著自己引以為傲的長子,從狐口中吐出一句人言。
“我兒,何事讓你來見為父。”
辛橪“父親,兒子在荒獸平原上見到一只資質不錯的雪狐妖修,與兩個筑基大圓滿與一個結丹期的人族修士混在一起,可惜兒子不能親手殺了他,將他的頭顱帶過來取悅您。”
“哦仔細說說,可莫要出了差錯。”黑狐一聽到“雪狐”二字,立馬來了精神,雙目中閃爍著食欲的光芒。
因為原始的獸性使然,他無意間流露出一絲元嬰期修士的威壓,登時叫辛橪心悸不已,猶如倒豆子般將自己知道的全都說了出來。
“父親您給兒子的法器出現了反應,不會有錯的,而且看那少年的氣質、服飾、身法路數來看,是雪狐錯不了了,所幸有父親的法器,不然兒子無法看出對方的真身。”
“那雪狐名為游朔,筑基大圓滿修為,同孩兒一般,百年內必能結丹。對方使得一手強大的冰法,看似清冷,魅惑之術倒是高明。”
談及此,辛橪的目光中浮現刻骨的妒意,即便他不愿意承認,可游朔的氣質容貌與他相比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的,這是不可變更的客觀事實。
倒也不是完全不可變更的,如若游朔死了,那辛橪就不必記掛此事了。
“雪狐族那群膽小之輩,竟也敢將小輩丟到荒獸平原上,還與人族廝混有趣,有趣”黑狐似乎被取悅,暢快地大笑了三聲,“為父記得,雪狐族的這一屆族長,姓步,倒是有一位長老,姓游。想必你碰上的那小輩,是雪狐長老的血脈不錯,為父早就吃膩那些血脈混雜的狐妖了,只有雪狐才最能滿足為父所需”
“兒子先恭賀父親得到那雪狐,大快朵頤一番”辛橪跪地,將頭垂到地面,擺足了尊敬姿態。
黑狐道“雖然不知道是什么緣由,讓那雪狐族小輩流落在外,但這才是我們的機會為父,已經有兩百年沒有吃過雪狐了,著實想念得很。這次你立下大功,待為父獵取到那只狐貍,便將一條腿撕給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