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宸注意過秦家眾人的資質,但結果令他嘆息,秦可兒是單風靈根,秦父則是三靈根,秦母則是四靈根偌大一個秦家,除了秦曉陽外,竟只有秦可兒的資質最好,更甚至還有不具靈根也無法成為馭獸師的凡人。
也是,馭獸師看的是靈魂的質量,與靈根有關,但是不代表馭獸師天賦高,靈根天賦就會高。
中玄界自有一種獨特的修煉門路,而這種修煉門路也是最為契合馭獸師一脈的修士的。
他之后倒是可以將秦可兒帶入合歡宗成為弟子,單風靈根的修士著實是天賦異稟,若是就此錯過未免可惜。
當然,還有另一個原因,便是秦曉陽已經與秦家有了因果關聯,將秦可兒引入修真道路,拜入合歡宗,并留下一些物什饋贈秦家,就算是償還了這段因果。
隨著馭獸師學院的開啟,也意味著真武學院招生之日已經近在咫尺。
這日,秦父特意將蘇宸叫了過去,以一種無比懇切的態度。
秦父今年已經七十有三,看上去不過三十上下,成熟而富有魅力,外表停留在一個男人最好的時候,在修真界里還很是年輕。
可饒是如此,他也只是在這方東水城內,修為是練氣大圓滿的修士,能夠御駛的兩只靈獸,在蘇宸的眼里也是完全不夠看的。
這方小世界的修士,想要自主飛升上界,而非被其他宗門接見,至少也得是結丹期才行,可見每一方小世界對飛升修士的把控都無比嚴格。
“蘇公子,請坐。”
秦父親手為蘇宸斟了一杯茶,然后將茶杯移了過去,道“我們這兒的茶水不過爾爾,蘇公子切莫嫌棄,想來蘇公子飲過的茶水,應當是千金也無法購得的。”
“哪里哪里,秦叔過譽了,在下不過是一個小家族的小子弟罷了,哪飲過那么多價值千金的茶。”
蘇宸這可不是胡謅,他飲用的靈茶,都是用靈石才能購得,而前世價值不菲的金銀,反倒是糞土。
幾枚下品靈石的價值,應當都比得過千金了。
畢竟普通的金,既不能用來鍛冶,也不具備靈氣,除了好看以外,又有什么用
秦父笑了笑,沒有說話,沒有飲用茶水,而是苦笑著說
“晚輩也不知閣下究竟來自何處,又出于何等緣故來我秦家,又蓄意結識犬子,一來我秦家沒有寶物,二來我等修為的馭獸師也絕非閣下對手。縱使犬子并不識閣下身份,晚輩卻是知道還望前輩莫怪,晚輩也只是出于擔憂罷了,若有需要幫忙之處,前輩實話實說就好。”
蘇宸用神識掃了秦父一眼,后者頓覺遭受了排山倒海般強大的威壓,更是被從里到外被觀察得一清二楚。
然而在他冷汗淋漓之前,蘇宸便將神識給收了回去。
“你身上沒有什么探測修為的法器,卻一口一個前輩,就不怕認錯身份了,惹得雙方尷尬”
他緩和一笑,用眼神示意秦父不必慌張。
秦父當下便松了口氣“實不相瞞,秦家加入了中玄商行,而中玄商行內便有實力深厚的前輩坐鎮,得以讓中玄界與外界溝通。前輩在九重界聲名顯赫,我那日為了打聽前輩消息,便畫了幅肖像拖友人探聽,這才得知前輩可能是外界強者類似的事情,在我等加入了中選商行的家族而言,算是一個公開的秘密。”
原來如此,倒是合乎情理。
像中,主角換了一個副本便等同于名聲清零并不存在,既然他能夠穿越界壁進入中玄界,自然也會有此界強者得以進入外界,并且建立商事往來。
顯然這中玄商行,便是本界最大的勢力之一,他作為合歡宗少主,又沒有特意隱藏容貌,被認出來也是難免。
蘇宸思忖出其中緣由,點了點頭“不錯,正是如此。”
得到結果后,秦父便暗道“果然如此”,面上的恭敬之色愈發明顯。
蘇宸見秦父神色,微微一嘆,總歸他家秦兄的事情早晚有一天需要開誠布公的,倒不如現在便直說好了。
“你的夫人,在懷二胎之時,是否被大夫診斷為是死胎,或者是此胎無法保住之類的但是后來不知是何緣故,二胎竟是保住了,你們也只當是那些大夫都出了差錯”
秦父是個顧家之人,聞言當即身子一僵。
蘇宸看對方面色,便知自己是說中了。